第一個侍奉的,是一個夏候瞻連名字長相都對不起來的妃子,做莫年年,倒不是羅安故意疊字,而是此人確實是這個名字。
羅安面無表的報著的資料,“是溫國公的兒。”
溫國公常年在駐地,夏候瞻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的事。
因著是國公之,姬連城倒是給單獨安排了一間宮殿,花名宮,離花園最近,才得了這麼個名字。
到了花名宮時,莫年年早己經沐浴更,一臉的在等著了。
一見夏候瞻來了,上前盈盈的拜了一禮,“臣妾恭請皇上聖安!”
空氣之中,飄著一若有似無的香氣,夏候瞻挑了挑眉,自然是聞出來這安神香之中,似乎加了點兒別的什麼佐料,莫年年的臉看起來也是異常的紅。
他大步走到窗前,砰得一聲打開了窗戶,而後又轉拿起一杯茶,順手倒在了香爐之,那香掙扎了片刻,便滅掉了。
莫年年眨了眨眼,這催.香是專門讓人買來的,只點了一點點,還專門點了別的香來住這個味道。
沒想到夏候瞻還是聞了出來。
神微變,上前挽住了夏候瞻,薄薄的紗下,一對呼之出,若有似無的蹭了蹭夏候瞻的手臂,聲道:“皇上,天也不早了,不如歇了吧?”
夏候瞻挑了挑眉,不經意的將自己的手臂了出來,“這戌時未過,妃怎麼會說天不早了呢?不知你可會下棋?”
其實夏候瞻己經瞭解過了,莫年年的棋藝不錯,聽聞在當地薄有才名。
莫年年想了想,這可是天大的在皇上面前顯才的機會,聽聞別的人說,皇上甚至連那些到花園裡放風箏,故意邀寵的人,都不怎麼理會的。
之前還正煩惱如何在皇上面前一手,讓皇上對刮目相看,誰料機會來得這麼快!
宮很快就將棋盤擺了上來,兩人下了一局又一局,直到天破曉,第一聲鳴。
夏候瞻整了整服,神清氣爽的去上朝了,留下穿著清涼的莫年年頂著兩個大黑眼圈,了因為熬夜,被晨風一吹而起的皮疙瘩。
正常況下,第一次了恩寵的后妃,要去皇后那兒謝恩。
而姬連城一大早就等著那名妃子前來,左等右等人不來。
清映不免有些擔憂,不過所幸在姬連城吃完了早餐的時候,莫年年與其他幾名人前來。
莫年年臉上打了非常重的,可是依舊掩蓋不住面上的疲,與那濃重的黑眼圈。
進棲宮之前,其他幾個人還取笑了,說皇上真厲害之類的。
莫年年實在是有口不能言,只好苦笑著說道:“你們就別再取笑我了,等到了你們,就知道皇上的厲害!”
姬連城坐在上首,莫年年給行了大禮之後,做為皇后,又賞賜了許多東西。
了恩寵之後,便要比其他人多上一個臺階,姬連城將莫年年抬到了嬪,賜字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