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堯找到夏候瞻的時候,後者已經在勤政殿了。
“安嬪娘娘的症狀和貴妃的症狀相同,都是中了吐豔的毒,據宮人所說,同樣是吃了皇后娘娘送去的荔枝。”
夏候瞻敲擊著桌面,沒有接話,半晌,才冒出一句似是自言自語的話,“這杞梁奇毒,到底是誰下的呢?”
卿堯猶豫了一下,突然和之前的事聯絡上了,“會不會是上次刺殺的那群杞梁餘孽?”
“去查,送到朕這邊的那批荔枝裡,有沒有被下毒。”夏候瞻眼前一亮,現在終於是印證自己想法的時候了。
結果不出意外,送到安神殿的荔枝並沒有問題。
雖然種種跡象表明,這下毒之人就是姬連城,但夏候瞻確信,這只是連個后妃聯手,自導自演的一齣嫁禍的戲碼,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兩個人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這杞梁劇毒。
……
姬連城坐在棲宮的院中,聽著清映打聽到的況,聽完之後,只是冷冷一笑。
清映見自家娘娘這副表,不問道:“娘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姬連城滿不在意的拿起手邊的書本看起來,語氣中沒有毫的擔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之前我刺殺皇上的罪證都坐實了,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話雖這麼說,但姬連城的心裡也同樣存在疑,這吐豔到底是怎麼到這二人手上的,難道是孜武?可他沒有理由這麼做。
……
夜半時分,整個皇城都安靜下來,南安宮的後門輕輕開了一道,一個人影出頭,左右看了一下, 見四下無人,便輕聲咳嗽了兩聲。
尾音剛落,一個黑人從宮牆的拐角出現,來到門前,將一個小紙包到門人的手上。
就在這時,四周突然亮起了無數火把,層層疊疊的衛軍蜂擁而至,將這條巷道圍的水洩不通。
黑人見勢不妙,想要翻牆遁走,卻不想宮牆之上,早已有許多泛著冷的箭頭對準了。
衛軍分出一條路,夏候瞻帶著卿堯緩步走過來,看著面前的黑人,這雙眼睛他認識,正是那天和他手的那個黑人。
“沒想到查來查去,你們就在朕的皇宮之中。”夏候瞻輕聲開口。
黑人見無路可逃,只能憤恨的盯著眼前人,“狗皇帝,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出現在這裡。”
夏候瞻卻並沒有和他多廢話的意思,直接一揮手,後的衛軍一擁而上,將黑人拿下,並將他牙齒中的毒藥取了出來。
夏候瞻緩緩走到黑人的面前,遮住臉的面罩已經去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意料之中的面龐。
孜武要這樣,並沒有再說什麼,就被帶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的南安宮中,一切風平浪靜,葉陌離喝了藥之後,覺瞬間,輕快了許多,只是今日一早起來,總覺得些什麼。
隨著一聲“皇上駕到”,夏候瞻走進了寢殿。
還不等葉陌離裝模作樣的起請安,夏候瞻自顧自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開口說出了讓瞠目結舌的一句話。
“妃,這解藥可還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