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裝可憐了,顧明裡,你的價就這麼廉價嗎?”
“我……”
“不要說了,我算是看你這個人了。整天就想著錢,為了錢可以去酒店當陪酒,甚至為了錢,可以揹著我跟其他男人廝混。你把我當什麼了?現在還有臉向我要錢?”
“去當陪酒是我沒有辦法,但我沒有其他男人廝混,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呵,你哪次不是這樣說?到現在你都還有裝嗎?”
陸揚的話像一刺顧明裡的心,讓覺特別疼,想解釋但看到陸揚那個不願相信的表,就知道這一次陸揚肯定不會相信自己。
“你怎麼想就怎麼想吧。不管你怎麼詆譭我或者想欺負我也行,只要你把借我,什麼都行。我求你了!能不能把錢借給我?我一定會還上的!”
顧明裡的眼淚不控制地流了下來,想表現得堅強點,但做不到。
陸揚看到這個樣子,暗暗握了拳,心裡想著:陸揚,你怎麼又這麼輕易地被這個人控制了心?不是說好要跟斷絕關係嗎?這一次不能再留!
“出去吧,我不會把錢借給你的。”
“陸揚!你就這麼絕嗎?”
顧明裡沙啞著嗓子質問。而陸揚卻極其冰冷地說:
“我你出去!”
看著陸揚冷峻的臉上有著滿滿的怒氣,顧明裡只能退了出去。知道陸揚和徹底決裂了,之前的種種只是自己給自己的安而已。
這一刻的心也碎了。
像行走般走在街上,或許是因為心太痛,都覺不到疼了。
路人看到這個樣子也紛紛避開。但突然顧明裡想到自己的父親,還不能放棄!父親還在醫院等著,必須再去想辦法湊錢。
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迅速得到一大筆錢呢?
顧明裡絞盡腦地思考,找人是肯定不行的,只能找工作了,可是沒有任何工作的有那麼高,而且等工資也太慢了。
忽然,顧明裡在小巷子裡著幾張廣告。撕下其中一張,上面寫著:賣腎聯絡。
仔細閱讀了這張廣告,原來是一個黑市出高價收腎。看著這價格,心裡不大喜:有了這些錢就夠給父親做手了!
但大家都說腎對人非常重要,買腎真的好嗎?
若是換做以前顧明裡絕不會做這種事,可現在沒有選擇了。
用自己的腎換父親的命,值了!
顧明裡據廣告,聯絡到了賣家。因為是幹黑市的,賣家再三確認顧明裡是來賣腎的不是警察,才約定好時間做手。
手地是在一個廢棄的醫院。
顧明裡看到這雜的環境,忍不住抖了一下。
“別害怕,很快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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