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著目，心下思緒嘈雜，難以平息。
什麼是與夜流暄相生相剋，什麼是北唐覆滅與大將軍不了干係？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北唐覆滅的真相，又究竟是什麼？
兮怔愣在原地，眸極沉極沉的著方丈，一時無言。
方丈抬眸再度難得的抬眸觀他，古井般的目在面上掃了一遍，依舊問：“施主你，可想救夜施主，助他逆天命？”
兮心頭一，只覺這方丈的眼神太過認真，似乎要將的心徹底的看穿。
驀地垂眸下來，沉默良久，才低聲道：“我自然想救流暄，想助他逆天命。”
“縱然北唐的滅亡也許與他的父親有關，你也會摒棄前塵的助夜施主嗎？”
兮眸一，再度沉默了下去。
屋寂寂，檀香味似是濃郁不，然而即便如此，兮的心境全然無法因著這些安神的檀香平靜下來。
在原地立了良久，才似是下定決心般朝方丈來，低沉沉的道：“無論如何，兮只是不想流暄出事而已。”說著，咬了咬下，又道：“方丈要讓兮如何救流暄，如何助他？流暄如今似是帶寒疾，但脈搏卻是微弱，方丈可有法子救他？”
方丈深沉的凝著兮，不消片刻，他古井般的瞳眸裡終於過幾許釋然。
他嘆了一聲，低道：“施主能有心助夜施主，委實令人欣。說來，北唐覆滅，的確與大將軍有些關係。以前南嶽軒轅氏能與烏俅之國聯合，無疑是以前大將軍在戰場上殺了烏俅掛帥的皇子，惹烏俅不快，是以烏俅才願與軒轅氏苟盟，大滅北唐。大將軍殺那烏俅皇子，是為了北唐，最後死於南嶽京都的軒轅氏手裡，也是為了北唐。老衲方才刻意說北唐滅亡與大將軍不了干係，也不過是想試探施主你，可否會摒棄仇恨，特殊的對待夜施主。”
兮眸一閃，面上過幾許微疑與複雜。
目朝方丈落來，按捺神的低道：“沒想到方丈這佛門之人，竟也會以言試探。”
不得不說，方才聽得北唐滅亡與大將軍有關，委實震驚，連帶心都了幾拍。
一直都認為，是北唐對不起夜流暄一家，若是這事實並非如此，心中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改觀或是所有所有的主意，定然會轟然倒塌。
“老衲試探，也不過是存了半許私心罷了。”正這時，方丈嘆了口氣，嗓音越發的無奈悠遠了幾分：“老衲雖皈依佛門，但終歸不曾將舊事全然忘卻。當年北唐滅亡，大慈寺也遭殃及，老衲領著倖存的僧眾在這山上建寺居，也不過是想遠離烽煙。當年世，老衲已不便再提，只是，老衲還未皈依佛門之前，曾與大將軍是莫逆之，如今大將軍雖早不在人世，老衲也雖是世外人，但老衲，仍是關心夜施主的去留及安危。”
“方丈極悉流暄嗎？”兮低低的問。
“何止悉！”他嘆息，“以前夜施主極小時，老衲便為他算卦，知他命途多舛。大將軍與將軍夫人心疼他，便將他送至南山大慈寺長住學藝，企圖讓他遠離烽煙，在世外長大。只可惜，命運如此，避無可避，夜施主終歸還是下了山，終歸還是知曉大將軍慘死，卻也終於，落了蒼月宮，命途延續，一發不可收拾。命運如此，如此啊！”
兮了目，心底更是得難耐，連帶呼吸都略微窒息。
呆愣在原地，思緒不控制的肆意翻飛。
記得，記得曾經做過一個夢，夢到正於襁褓，被一個宮中嬤嬤打扮的人抱著，而後，一個華小男孩兒摘了只火荼花遞在面上，說是送，當時，雖如嬰兒，不能也不能言，但卻清楚聽得那小男孩兒說他的爹孃要送他去南山學藝。
南山，南山。
一時間，心緒翻湧，惹得兮臉微微有些發白。
那個夢，竟是這般真實，而曾經的夜流暄，竟也是天真爛漫，笑靨瀰漫，暖意浮，可因為北唐的覆滅，一切的一切，全都變了。
“流暄小時候，可否是天真快樂，無憂無慮？”良久，兮強行按捺心緒，低低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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