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應該是在想的母親吧……
紅葉自那天之後就被端木離指定為了牧悠悠的侍,所以在端木離不在的時候,牧悠悠也不會這麼無聊。
“唉。”牧悠悠無聊的嘆了口氣,隨後拿起了那盤點心就朝著自己的裡塞去,嘟囔道:“紅葉,你知道真玄道長去哪了嘛?”
“紅葉不知。”紅葉有些抱歉的看著牧悠悠。
雖然真玄道長在這裡住了不短時間,但是是真的沒見過他幾面,若不是牧悠悠忽然問起,都快忘了真玄道長。
“噢。”牧悠悠有些失的再次嘆了口氣,目看向了另一個地方,眼底閃過了一笑意。
“紅葉,待會我說做什麼就做什麼,出了事我擔著。”牧悠悠忽然就將盤子裡的點心一掃而,隨後起,拍了拍自己服,拉著紅葉就朝著後院跑去。
紅葉看著牧悠悠朝著後院奔去的方向,心裡有些擔憂,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小狐狸。
好似以前小狐狸也最喜歡去後院搞事了。
在紅葉遊神的時間,牧悠悠已經將紅葉拉到了東院後門,看著那些白花花的雪堆,牧悠悠忽然就紅葉蹲了下來,隨後捂住了紅葉的眼睛。
“等會哦。”牧悠悠調皮的聲音響起,隨即睜開了自己金的瞳,看著那房子裡的所有。
卻是唯獨沒有看待苟黛的影。
這人倒是跑哪去了?
牧悠悠有些疑皺眉,在想關掉自己的金瞳之時,卻是看到了一素白冬裝的苟黛緩緩的從門外走來,手裡拿著一袋東西,的臉上滿滿的都是警惕。
牧悠悠看著已經毫無損傷了的臉,挑眉,隨後關上了自己的金瞳,也將自己捂在紅葉眼睛上的手給拿開。
“紅葉,今天我們換種方法去打雪仗怎麼樣?”牧悠悠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一臉無害的樣子。
紅葉看著眼前一臉無害的牧悠悠,並沒想太多,只當牧悠悠又想打雪仗了,於是便點了點頭,臉上揚著興的表:“好啊。”
牧悠悠看著紅葉輕易上鉤的樣子,眼底閃過了一狡黠,邊緩緩的勾起了一抹微笑,隨後拉著紅葉就朝著東院前門跑去。
裝作自己在打雪仗跑到這裡來的樣子,執起一枚石子著一團雪就朝著苟黛的窗戶打去。
“啪”的一下,那窗戶就被牧悠悠砸出了一個。
“小垃圾,打不中我。”牧悠悠扯著嗓子大喊道,隨後給紅葉示意了一個眼神。
紅葉愣了兩秒之後,就回過神來,然後起了雪球就朝著牧悠悠打去。
牧悠悠輕鬆的一閃,那雪球就又砸了過去,然而這次砸到的不是窗戶,而是苟黛的臉。
雪緩緩的從的臉上落下來,牧悠悠清楚的看到了強忍著怒火的臉。
紅葉卻是驚慌無比,差點就要跪下求饒,卻被牧悠悠提前了一步了一下的手,然後揚著燦爛而略帶抱歉的笑容說道:“狗夫人很抱歉哦,我們在打雪仗呢,不小心用力過猛砸壞了你的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