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那枚箭鏃卡在肋骨間,鋒利的邊緣幾乎著搏的心臟,每一次起伏都似死神在叩門。
“熾兒怎麼了?出事了?”太子標見他們神異樣,立刻追問道。
朱高熾間發出一聲乾的氣,目死死釘在那道猙獰傷口深——暗紅翻卷間,一枚鏽跡斑斑的箭鏃卡在肋骨隙,鋒利的尾翼深深陷進淡的心包,宛如毒蛇吐信。
幾縷正順著金屬稜角緩緩滲出,在半明的薄上蜿蜒詭異的紋路。
“這......這箭鏃邊緣距心臟不過分毫!”戴思恭的聲音破天荒發,鑷子尖端在半空懸停,“稍有不慎,便會刺破心包,灌腔......”
他話音未落,太子標已踉蹌著扶住案桌,眼前金星冒。
李文忠的心臟就在箭鏃下方劇烈搏,每一次起伏都帶得那致命金屬微微震,彷彿死神在有節奏地叩擊命門。
朱高熾握著止鉗的手驟然收,冷汗順著肘彎滴落在患者滲的皮上。
媽的,這傢伙真是個狠人吶!
“幸虧......幸虧近年未曾出征。”朱高熾聲音發苦,結艱難滾。
若是戰場上的劇烈顛簸,或是某次用力過猛的劈砍,這枚箭鏃早已刺穿心臟。
這會子墳頭草只怕都有兩三米了!
朱高熾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襟,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強迫自己鎮定:“老戴,手!”
戴思恭的額角青筋暴起,握著止鉗的手卻穩如雕塑。
他屏住呼吸,緩緩靠近箭鏃,鑷子尖端到金屬的剎那,整個世界彷彿都停止了呼吸。
“噹啷啷——”箭鏃墜盤的聲響終於響起,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漫長。
李景隆“撲通”跪倒在地,淚水決堤般沖刷著臉頰。
朱高熾踉蹌著扶住桌案,雙發幾乎站不住——方才那短短一瞬,竟耗盡了他全力氣。
下意識地看了看那不斷跳的心臟,朱高熾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快,清洗合!”
箭鏃是取出來了,但接下來的收尾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這麼大的傷口,若是一旦染,那李景隆也只能做個孤兒了!
“對對對......清洗合!”戴思恭的聲音沙啞如破鑼。
老朱和馬皇后不知何時已衝進手室,馬皇后捂著,淚水無聲落;老朱死死盯著眾人忙碌的影,結上下滾,卻說不出一個字。
殿外烏雲城,驚雷炸響。
而這方小小的手室裡,眾人懸著的心卻仍未放下——箭鏃雖出,可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頭。
染、失、後恢復......每一道坎,都像橫亙在李文忠與生路之間的天塹。
”......啊住咱給你,忠文“:心掌進掐深深甲指,手的后皇馬握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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