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到了這一步，還用多說什麼，先衝陣再說！
“殺！鋒矢陣！”朱高熾振臂高呼，率先策馬衝下土坡。
改良後的火藥炮徹底摧毀了元軍計程車氣，此刻的他們如同驚弓之鳥，面對如狼似虎的百騎，竟一時間畏懼萬分，顯得毫無還手之力。
朱高熾下黑馬踏過元軍斷肢，重逾八十斤的甕金錘裹挾著風雷之勢砸向敵陣，前排元軍舉盾格擋的瞬間，鐵盾連同軀被砸齏，飛濺的骨渣混著漿向後方騎兵，在夜幕下劃出猩紅雨幕。
甕金錘掃過之，三匹戰馬人立而起，馬頸如枯枝般折斷，騎手的半截子仍卡在馬鞍上，臟卻已灑落滿地。
朱雄英銀槍如毒蛇吐信，槍尖挑飛元軍面甲的同時，腕力翻轉將其管勾出；李景隆的長槍則專攻下盤，槍頭劃過馬，頓時霧迸濺，失去支撐的騎兵栽倒在地，被後續馬蹄踏泥。
三人結錐形陣，所過之橫飛，元軍陣型如沸湯潑雪般潰散。
忽兒卜花在瞭塔上眯起眼睛，遠鏡裡朱高熾的金錘正將一名百夫長攔腰砸兩段，斷裂的脊椎骨支稜在外，隨著搐的雙不住。
“呵，我以為來了多援軍，不過百餘人馬。”他冷笑一聲，轉頭對哈拉木道：“你親自帶千騎去，把他們釘死在陣前！”
哈拉木出彎刀時，朱高熾的金錘已劈開第七軀。
滾燙的鮮順著錘面紋路流淌，在月下凝暗紅冰晶。
當千騎鐵蹄近的震傳來，他猛地調轉馬頭，金錘重重砸在地面，濺起的碎石穿三名元軍面甲。
“來得好！”暴喝聲中，朱高熾催馬迎著敵陣衝鋒，後百騎齊聲怒吼，宛如地獄惡鬼出籠。
哈拉木的彎刀在空中劃出幽藍弧，朱高熾側時甲冑出火星，肩頭仍被刀刃撕開三寸長的口子，珠滲進步人甲隙。
這狗日的倒是明，專挑盔甲有損下手。
元軍千戶獰笑起來，彎刀如毒蛇吐信連番疾刺，每一次都堪堪過朱高熾咽，濺起的霧混著他重的息。
哈拉木突然棄刀改抓，鐵鉗般的手指直取朱高熾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金錘橫掃退敵人，卻在擊瞬間震得朱高熾虎口發麻。
兩人你來我往，彎刀與金錘撞出的火星照亮戰場，朱高熾前又添兩道痕，暗紅的順著鎧甲紋路蜿蜒而下，將戰袍染可怖的紫黑。
纏鬥中，朱高熾忽然踉蹌半步——左肩傷口的劇痛讓他作遲滯。
哈拉木趁機欺而上，彎刀著他耳際劈下，削飛半片頭盔。
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時，朱高熾突然暴喝，竟用完好的右臂生生夾住刀刃！
哈拉木瞳孔驟，想刀已來不及，只見朱高熾脖頸青筋暴起，拖著他的彎刀踉蹌前衝。
“給老子......跪下！”朱高熾用夾刀的手臂猛然下，哈拉木的膝蓋重重磕在馬鞍上，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劇痛讓他鬆開刀柄，而朱高熾早已蓄勢待發的金錘，正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破空而來。
千鈞之力的金錘狠狠砸在哈拉木面門，頭盔瞬間凹陷變形，七竅同時迸出線。
哈拉木的眼球從破碎的面甲隙中出，懸掛在臉頰旁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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