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0章
三、賦予重權:四品以下員,若證據確鑿,可不必請示、先行拿問、鎖押候審,再上報朝廷。四品以上,亦可就地停職調查,封庫查賬,控制其人。
如此,方能讓在南洋為者,時時心存敬畏:
頭頂有朝廷,邊有監察,一舉一皆有人盯、有人查、有人管。
敢貪者,傾家產;
敢勾結者,滿門抄斬;
敢職者,罷流放!
以霹靂監察手段,肅清風,震懾群僚,
讓南洋場,從此不敢腐、不能腐、不敢、不敢慢。
如此,制方能真正穩固,朝廷之令,方能真正下行無阻!”
練子寧說罷,深深一揖,言辭懇切、章法分明。
朱高熾聽罷,眼中微亮,當即頷首:
“此議甚合我心。監察一立,如懸明鏡利劍,南洋場,方可清明。準!”
朱高熾沉聲應下,語氣冷如鐵,一言定下南洋場今後的生死準則。
他抬眼掃過卓敬、練子寧、徐增壽三人,沒有半分虛與委蛇,直接把考核標準砸得明明白白:
“南洋這地方,遠在海外,虛的、假的、飾太平的一套,統統沒用。往後,南洋所有吏,從總布政使到州縣小,考核不看文章、不看虛名、不看虛言政績,只看三件實打實的事。”
他出三手指,一字一頓:
“第一,看大明銀鈔,是不是真的通行全境。是不是所有集市、港口、田賦、商稅,都在用銀元、鈔;是不是還敢有人用土幣、番幣、私錢故意刁難;是不是敢暗中抵制、奉違,讓朝廷的錢,扎不下。這件事做不到,說破天也是無能。”
“第二,看百姓田產賦稅,是不是安定有序。教派霸佔的田,退了沒有;無地流民,安置了沒有;田賦是否公平,有沒有被層層加碼、盤剝榨;百姓能不能安心耕種、安心做工、安心過日子。百姓不安,場再鮮,也是源。”
“第三,看轄區教派,是不是安分守法。六條鐵規,是不是一條條落到實;私藏兵甲、私下傳教、私通番邦、苛斂信眾,還有沒有發生;一旦出事,是不是敢管、敢查、敢下手,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縱容養禍。教派再敢,就是地方失責、職、養寇自重。”
朱高熾聲音一沉,帶上殺伐之氣:
“就這三條,一條不合格,就是不稱職;三條全不行,就地罷免。朝廷定下三年一考,考績分明,賞罰也分明:稱職者,記功、升、晉爵,優先調回地重任,給前途、給榮耀、給實惠;職不作為、政令推行不力者,罷、削職、流放邊疆,永世不得錄用;但凡敢貪墨、敢賄、敢與教派勾結分、敢欺百姓者——不必再審,不必再議,直接斬首示眾,家產全部抄沒,充南洋庫銀,用於實業、民生、水師軍餉!”
他目如刀,得眾人心頭一凜:
“本王把話放在這裡:在南洋做,只有兩條路——要麼好好做事,效忠朝廷,安百姓,升發財;要麼渾水魚、貪贓枉法、縱容禍,首異、家破人亡。沒有中間路可走,沒有面可講,沒有遠在海外就可以法外開恩的道理。”
“本王坐鎮南洋一日,便督查一日。將來回京,也會派心腹重臣、監察史,番巡察。誰敢把南洋當法外之地、貪腐之鄉,本王就讓他知道,大明的王法,隔著萬里重洋,一樣能斬人頭、抄家產、正綱紀!”
一席話落下,行轅之氣驟沉。
卓敬、練子寧同時躬:“臣等謹遵大將軍王令!”
他們心中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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