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無雙好聖孫,請老朱退位》第2190章 承天十一年的美洲東海岸(1)

作者:朕聞上古·2個月前

第2190章

承天十一年的洲東海岸,燕城王城之,自朝廷信使帶來大將軍王朱高熾將親率百萬移民抵達的訊息後,上至燕王朱棣與王妃徐妙雲,下至府中僕役侍衛,便再無一人能真正靜下心來,整座王府都沉浸在一種混雜著激、忐忑、不安與期盼的微妙氛圍裡。

燕城作為洲最早興建、規模最盛、海路最便捷的藩國王城,是大明拓洲的門戶之地,燕王朱棣更是諸藩之中實力最強、威最高的首藩之王。

可此刻,這位昔日縱橫沙場、殺伐果斷,連蠻夷土著都聞風喪膽的燕王,卻在自己的王宮大殿,揹著手來回踱步,腳步沉重,眉頭鎖,往日的沉穩果決然無存,眼底翻湧著十餘年未曾有過的紛心緒。

他是朱高熾的親生父親,是給予朱高熾骨的人。

可自洪武年間,他奉父皇朱元璋之命,攜家眷部眾遠渡重洋,奔赴洲拓,至今已是整整十三個春秋。

這十三年裡,他與長子朱高熾,隔著萬里太平洋,一岸在中原大明,一岸在蠻荒洲,只能靠偶爾抵達的海船,傳遞寥寥數語的家書,知曉彼此的音訊。

他看著家書裡,朱高熾自聰慧過人,得洪武大帝親自教養,深得太子朱標信任;看著朱高熾長大人,運籌帷幄,定四洋通商之策,拓萬里海疆之業;看著朱高熾一步一步,從王府世子,變大明的大將軍王,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手握天下水師、藩務、實業大權,連當今皇帝朱標都倚重信賴、片刻不離的社稷柱石。

而他朱棣,不過是遠在洲的一方藩王,雖坐擁千里之地,卻終究是遠離中樞、鎮守海外的宗室。

論權勢,論地位,論朝野威,如今的他,與自己的長子朱高熾相比,早已是雲泥之別。

更讓他心中發的是,此番朱高熾前來,並非以燕王之子的份省親,而是持天子斧鉞、領便宜行事之權,節制洲諸藩,統管一切軍政民生,即便他這個親生父親,若是違抗國策、辦事不力,朱高熾也有權先斬後奏、就地置。

父子相見,本該是天倫之樂,可如今份顛倒,君命在上,藩臣在下,饒是朱棣這一生見慣了風浪,心如鐵,此刻也忍不住心中打鼓,七上八下。

他既盼著立刻見到闊別十三年的長子,盼著親眼看一看那個早已長擎天臂膀的兒子,盼著訴說這十餘年的思念與牽掛;又忐忑於彼此份的懸殊,怕父子之間失了溫,多了君臣的疏離,更怕自己為藩王,稍有不慎,便會讓朱高熾為難,甚至犯國法,連累全家。

要知道,他這個親爹,跟這個長子,關係可不怎麼好啊!

“王爺,您已經來回走了半個時辰了,坐下來歇歇吧。”

一聲溫的呼喚,將朱棣紛的思緒拉回。

他轉頭去,只見燕王妃徐妙雲正坐在殿榻上,一端莊的王妃服飾,面容溫婉,眉眼間滿是慈母的,只是眼底深,也藏著掩不住的激與期盼。

徐妙雲是開國功臣徐達之,自知書達理、沉穩賢淑,更是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三子的親生母親。

這十三年,對長子的思念,毫不比朱棣半分。

自朱高熾襁褓之中分離,再到如今長大明的大將軍王,錯過了兒子的長,錯過了他的建功立業,心中的牽掛與愧疚,早已積滿了心頭。

此刻見朱棣焦躁不安,徐妙雲輕輕抬手,握住了丈夫糙的手掌,掌心的溫度與溫,瞬間平了朱棣心中的慌

聲安道:“殿下,您不必如此忐忑。高熾那孩子,咱們從小看著長大,他子仁厚沉穩,重重義,心中既有家國天下,也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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