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林馨兒了,林言也不信蕭亦楠能做到封殺一個人,但現在和他是一個隊的,就算不信,也不能拆穿,只要著頭皮往下接話,“那又如何,至他能夠當著這麼多人,還有酒店這麼多工作人員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他還是能做到的。”
“你覺得我會信嗎?萬一他等會兒又說出什麼給我一百萬,讓我從此以後不再找你麻煩的話來呢?就跟你媽一樣,你媽當初就傻了吧唧的拿著一百萬讓我媽離開爸爸,功了嗎?最後還是死翹翹了。”
“林馨兒,你不要太過分,你說我可以,不要扯上我媽!”
“為什麼不要扯上你媽,你媽蠢鈍如豬,還不讓人說了?”
林言氣的兩眼發紅,著拳頭就要上去揍林馨兒,誰都不能評判媽媽,媽媽是世界上最好,最溫的人。
“林言,冷靜!”蕭亦楠及時拉住了林言。
林馨兒鬆了口氣,心中有些後怕,還真的害怕自己被打呢,上次被林言打的那一鞋底,現在還記得很清楚,跟夢魘似的。
“在吵什麼?”清冷的聲音,帶著零下幾十度的冷冽,穿過人群傳了過來。
聽到這道聲音,林言出奇的冷靜了下來,彷彿這道聲音含著什麼魔力一般。
“冷四,你來了?”蕭亦楠很開心,他猜測好友是不是知道了林言被欺負,所以過來幫忙來了
如果是這樣,那他覺得真是太好了。
薄冷理都沒理蕭亦楠,他一路走來,隨的氣場讓附近的人都下意識的往兩邊退開,給他讓路。
像是迎接一個帝王的到來,就只差下跪了。
“蕭亦楠,你來了這麼久,還沒有解決嗎?”
這口吻,明顯就是責怪蕭亦楠辦事不利。
在包廂的時候,就有酒店高層來稟報,說跟他們一起吃飯的人被人欺負了,蕭亦楠就藉著尿遁溜了,而他卻知道,蕭亦楠一定是來了這裡。
於是他就等,等了這麼久,秦三報告說蕭亦楠不但沒有解決,反而還把自己陷在這破事裡面,他無奈,只好自己親前來理了。
“嘿嘿,那個啥,我……”
薄冷手打斷蕭亦楠的解釋,看向林言,“你沒事吧?”
“沒有。”林言心中一暖,這個男人又來幫了,忽然想起,從認識他以來,好像只要一有事,他就會出現幫。
都有些忍不住多想他是不是上帝派來專門幫的了。
不過他越是幫,就會欠他越多。
林言剛想對薄冷說這件事不關他們的事,讓自己來就可以了,林馨兒卻搶先開口,“又來一個?林言,看不出來你勾搭的野男人不啊,喂,你是誰?”
朝著薄冷態度不好的問。
“野男人?”薄冷眼中掠過一道殺意,緩緩轉過去,聲音冷的沒有一點溫度,“你在說誰?”
林言本以為林馨兒會像對是蕭亦楠那樣對薄冷。
可接下來發生的,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只見林馨兒雙目瞪大,表先是不敢相信,隨後變為無限驚恐,好像看到了什麼十分可怕的東西,抖著手指指著薄冷,嚇得牙齒都在打架,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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