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該出院了。”
司機站在病房窗前的男人後,恭敬地提醒。
男人緩緩轉過來,一張俊的臉展,卻面無表,讓人看了心生畏懼。
“幾點了?”
“十點了。”
“,還是不來嗎?”沈靳城看著司機,眼底深是期待的神。
司機只覺得力很大,低著頭不敢對上沈靳城的眼睛,只憾的回答,“我沒有見到林言小姐,聽林言小姐的鄰居說,林言小姐已經離開了公寓,不知道去哪兒了。”
離開,是躲著他嗎?
沈靳城心痛的苦笑,“走吧。”
“是。”
司機提著東西跟在後面走出了病房。
車上,司機問去哪兒,回住所,還是去集團。
沈靳城選擇了後者,他不想回住所,那裡空的,冷清的很。
自從明白了自己真正的人是林言後,沈靳城就搬去了和林言結婚時的婚房,把那裡當做了住所,他一直在等,等林言回來,這次換他去追求,把曾經的婚房,變真正的婚房,以後就是他們的家了。
可是誰曾想,的份已經有了別人。
那個男人,他已經想起了在哪兒見過了。
和林言離婚之前,曾經看到過和那個男人出帝國酒店,他還去調查了那個男人的份,結果什麼都沒有調查出來,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個男人的份在他之上。
不過那又如何,不管那個男人份在不在只上,他和林言沒有結婚,那他就不會放棄。
林言以前的人是他,他不相信就半年就把他放下了,他一定還有機會的,一定!
“讓人盯著帝國酒店,看林言和那個男人是不是住在那裡。”沈靳城吩咐司機。
司機心中升起詫異之,面上卻沒有半點表現出來,應了一聲:“是,沈總。”
別說,到了下午兩點左右,司機親自去帝國酒店蹲防,結果真的看到了林言和薄冷手挽手的出門。
但又在酒店的大門口兩人分開,上了不同的車離開。
司機給沈靳城那邊打了電話過去,通知了這一發現。
沈靳城心道一聲果然如此,“跟著林言,看看去哪兒?”
他有好多話想和說,和那個男人分開了,正是好時機。
“知道了沈總,我這就去辦。”
司機掛了電話之後也上了車,小心的跟著前面那輛火紅的跑車,幸好他這次開的是一輛普通車子,不會引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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