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薄冷麵目一冷。
林父吞吞口水,“就是這丫頭不是你的婦嗎?我是說,你不用對這麼好,把寵的無法無天就不好了。”
嘩啦啦!
薄冷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騰地一下站起來擰住林父前的領帶,就把人拉起來,拉到面前,眼裡殺氣盡顯,“誰告訴你是我的婦?”
“難道不是嗎?”林父一張臉因為脖子被勒得太而漲的通紅,再加上薄冷上的殺氣全部針對他,自己又被這樣擰著,所以嚇得不輕,一雙都在打抖。
林言看到這一幕,輕蔑的撇撇。
這就被嚇到了,果然壞人變老了嗎?年輕時那份膽氣呢?
呵,說是薄冷的婦,真虧他能想得出來,倒是很想知道,他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的。
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自己是薄冷的婦啊,薄冷也沒有說過。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腦補!
不過這腦補的也太沒有水準了吧,而且這樣腦補自己的兒,真的大丈夫?
“我告訴你,林言是我薄冷的妻子,這輩子唯一的妻子。”薄冷冷冽的通知林父。
林父從他眼中看到了認真,又愣了,都忘了反應。
心裡直呼這怎麼可能!
薄四爺怎麼可能看上林言這種毫不出的貨,要看也是看上林馨兒的吧。
林父到現在還在認為世界上好的男人,都應該是自己認可的兒,林馨兒的呢。
要是林言此時知道林父的心態,肯定要說一句有病!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林父連忙點頭,點的跟小啄米似的,生怕點慢了,弧度點小了,薄冷看不見,就不放過他。
薄冷哼了一聲,重重的把林父往對面沙發上一丟,接過林言遞來的溼紙巾把抓林父的手一點一點乾淨,才緩緩優雅的重新落座,摟著林言邀功,“老婆,剛剛我威不威風,帥不帥?”
“威風,帥!”
“那要親親。”
他嘟著自己的。
林言玩味兒的看了一眼還呆滯中的林父,把嘟起過去,親了薄冷。
用這樣的方法告訴林父,和薄冷,就是最親的夫妻。
看,他們都恩!
林父到此時總算是接了林言和薄冷是夫妻的事實了,雖然還是不甘心,因為他覺得林言完全配不上薄冷,而薄冷完全沒有眼,居然看上這麼一個人。
果然大家族的人,眼睛都是白瞎了。
不過,林父眼睛軲轆軲轆的轉,一看就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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