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第11章 寒冬臘月(1)

作者:人間廢料·2025-04-29

第11章

寒冬臘月,務府送來的炭次得很,燒起來煙燻霧繚。

晏慈詰問管事的太監,對方只打哈哈:「是太子殿下專管此事的,奴才替您去問問?」

我記得太子晏清的生母靖皇后,是被晏慈的母妃毒害亡的。

晏慈領著拎食盒的我向晏清求,晏清牽著鬣狗,後跟著書,一腳踹翻了食盒。

晏清大笑:「這麼小的魚膠,你也好意思向我行賄?」

「文穆。」他嗤笑一聲,回那書扎馬步,「來個人鑽過去,我興許會賞你點炭。」

天下竟有這等好事!我喜出外地從書下鑽了過去。

「晏慈,你從哪兒撿的這條好狗?」晏清朝他眉弄眼,「狗鑽了狗,你怎麼不鑽呢?」

晏慈下頜繃,握拳頭,最終還是從書下鑽了過去。

「好!再沒有比這更好看的戲了。」晏清掌大笑,「文穆,吩咐務府給懷慈宮送好炭去!」

此後晏清食髓知味,就此許諾,晏慈鑽一次下,便得一兩好碳。

每日傍晚,晏清都會帶著書早早離開,不知所蹤。他是去刁難晏慈,自然要避人耳目。

晏慈的膝蓋一片青紫。我替他塗紅花油,比劃著問他為何不去告狀。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說,「若想毀掉一個人,就要一擊斃命,斬草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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