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寒地凍,可我的心頭卻一團火熱,霧氣不斷從我口中吐出。
驚惶失措的晏帝便是從這條道里逃出來的,他骨瘦如柴,面頰凹陷,唯獨一雙目仍閃爍著,聽聞他自便患惡疾,其後數年,一直在尋求治病良方。
恨,恨,恨!而如今我最恨的人就在眼前,這幸福將我砸得頭暈目眩,幾乎要站不住腳。
我真想慢慢地折磨晏帝,又怕夜長夢多,思來想去,還是乾脆點的好。
見到有人在此把守,晏帝枯槁的臉上出驚愕的神,他謹慎地在地道:「你是何人?」
「是我啊。」我無聲張,儘量讓口型清晰易懂,「我是給你治病的大夫。」
「朕未見過你。」他不易覺察地往地道退,「……若是大夫,為何不治你的啞疾?」
我哈哈大笑,或者說我幹張著,吐氣吸氣,這就是啞的笑,病人的笑。
笑著笑著,我便拖著斧子邁向地道,他開始跑,我開始追,斧子拖行在地,迸濺火花。
我追上他,手扯住他的頭髮,他吃痛嚷道:「朕、朕……你是晏——救!」
吃那勞什子腦子,將腦子和子都吃壞了。讓本大夫來給你開個藥方:跪下,引頸,戮。
像鋸木頭那樣,慢慢兒地鋸他的骨頭,末了晏帝人頭低垂,哀嚎漸低。
你看。我沒有騙你,我真是個大夫。瞧瞧我這能回春的妙手,砍死了你,你不就沒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