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跳完這支晏湛命喪黃泉的舞,我沒空理會晏慈。
我蹲下子,在晏湛的無頭上找到了四塊兵符,還有父王篆刻的龍紋和田玉璽。
解下系在斧柄的紅穗子,系在雕工湛的玉龍牙上。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這枚玉璽,看夕的從它後奔湧而出,暮四合,它芒大作。
瑩潤的輾轉於游龍的片片玉鱗,如此奪目,如此迷人。
權勢,權勢。這世上夠資格被我晏千秋捧在手裡的,只有能翻雲覆雨的權勢!
踏出金鑾殿,忙於收拾殘局的宮人與士兵並未注意到我。
將兩指放在裡,我吹了聲尖銳的鴿哨,在殿前忙忙碌碌的眾生,這才抬頭仰我。
他們不明所以,臉上是剛剛經歷過生死戰的疲憊與滿目的茫然。
我提起晏湛被我斬斷的頭顱,攥住他的頭髮,以他鮮淋漓的半截脖子,做我的筆。
我自臨摹天下書法大家的字帖,一筆一劃,遒勁有力,鋒芒畢。
人頭為筆,宮牆為紙,鮮為墨,蘸蓋印,殘照著我淋淋的聖旨,第一封聖旨。
【朕乃先帝孤晏千秋,現手持兵符,以令四軍,執掌玉璽,以馭八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