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沒直接回答,而是先問道:“你在家裡,幾個丫鬟伺候?”
陳思雖不明所以,但還是坦言道:“我們家也就是有點小錢,雖也有幾個僕人,卻沒有專門伺候我的。但若是我要出門的時候,邊至是要跟著一個丫鬟、一個婆子和兩個年長的小廝的。”
像的本家叔父陳大戶家裡的堂妹,日常伺候的大丫鬟就有兩個,還有四個大丫鬟指派的小丫鬟。
陳大戶還只是一個鎮上的地主呢,只怕縣城那些鄉紳家裡的小姐,圍著的人更多。
瑤就笑了起來,“那些話本子裡呀,哪怕是宰相家的兒,在花園子裡閒逛時,邊也只有一個丫頭。往往是一陣風吹來,恰好把小姐的手帕吹出府外。
又恰好被個形容俊秀、懷才不遇的書生撿到了,就此了害了相思,日日睹思人。
又恰好被那小姐的丫鬟知道了,那丫鬟必然念書生的一片深,從中搭橋牽線,就一段佳緣。
先前那被風吹出府的帕子,自然就了兩人的定信。為兩人奔走的丫鬟,書生自然也捨不得鋪床疊被,不得以相酬。”
瑤說得似笑非笑,陳思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能讓小姐帶一個丫鬟就去逛的花園子,必然是在府邸深吧究竟是怎樣的大風,能把一張輕飄飄的帕子,從深宅大院裡吹出去?”陳思忍不住吐槽。
想著:怪不得娘不許我看這些呢,這種東西若是看得多了,只怕人都要看傻了。
瑤笑道:“若不是有了這次選秀,見識了大戶人家的宅院究竟有多大,我自己是想不出來的。那些寫話本的都是些窮書,見識上只怕和我差不多,哪裡知道這些呢?”
“傅姐姐說得是,我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這麼的園林呢,真真是一步一景。”陳思連連點頭,目忍不住流連到了夕下波粼粼的水渠上。
那水渠中央植了一片蓮花,此時已是暮夏,荷花已謝盡,荷葉也有了枯萎的跡象。雖然比不得仲夏時節的生機,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忽然間水波盪漾了起來,水面下黑漆漆地游來一群大大小小的魚兒,就停在了他們不遠相互打鬧了起來。
“傅姐姐,你快看,你快看,那些魚兒打架呢。”陳思興地說。
瑤順著的手指看過去,果然就見或黑或灰的一團魚在一起,你朝我吐一水箭,我又甩你一尾。
人打群架見得多了,魚打群架還真是頭一回見。
“走,咱們過去看看。”瑤興致地拉著陳思走到了水邊,提醒道,“小心腳下,別進水裡去了。”
“誒,我知道了姐姐,你也當心些。”
兩人看了半天,也算是看出些門道,是一群魚在圍攻中間那一條。
“這不是以多欺嗎?”瑤看不過眼,彎腰撿了一塊碎石子,正要扔過去,卻又想到了什麼,無名指在石子尖利的地方用力一按,把皮按破,流了些漬在石頭上。
又默唸了一句咒語,用力把石頭擲過去。那石頭就如破風之箭,正好命中最大的那條黑魚的頭。
那條黑魚遊的作頓了一下,就翻著白肚皮沉進水底去了。
其餘魚兒一鬨而散,只留下被圍攻的那一條似乎沒反應過來。
“姐姐,那些魚都被你打跑了!”陳思拍手笑道,“它們合起夥來欺負魚,真是活該!”
餘下的那條魚忽然一躍而起,似乎是往這邊看了一眼,就一個猛子扎進了水底。
瑤拍了拍手,說:“我也只能幫它這一回,只盼它下一次能跑得快些,別再被一群魚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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