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駙馬的二三事》第26章 26 在想什麼?(2)

作者:月明裡·2025-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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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值房。

年過半百的京兆尹錢衡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京兆府長牧雖是獻親王,但這樣類似的頭銜獻親王還有五六個,京兆府實際主事的其實是他這個京兆尹。

“您剛剛說,長公主殿下被下手底下的人抓進了京兆府大牢裡,大人,您,您沒在開玩笑吧?”錢衡拿帕子抹汗,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七八個街吏押著公主和侍進了京兆府大牢,此乃我等親眼所見,絕不會有假。公主眼下還在大牢裡,還得勞煩錢大人帶個路。”公主府一個侍衛道。

馮妙瑜那時打手勢就是在代他們,先把購買的東西運回府中,一個時辰後若還在牢中沒有出來,就上京兆府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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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只是做個樣子,隨行的小吏還是抖開了空白卷宗,又筆尖埋頭記錄起來。

“姓馮,盛京生人,現住崇仁坊,父母……”馮妙瑜遲疑,小吏的筆也跟著懸停在半空中。

這該怎麼回答?父母住在宮裡,名諱不能說,至於做什麼營生的,皇帝?皇帝也能算是一種營生吧?馮妙瑜很認真地想了想。

等等,崇仁坊?

曹七突然警覺起來。

崇仁坊可在皇城下,地價不菲,能住在那裡多是富貴人家,聽說好幾位親王還有公主的宅第都在那……不,崇仁坊佔地不小,住在那裡也說明不了什麼。從外面迴廊傳來雜的腳步聲,也許是來押人提審的,這不奇怪。曹七沒多想。

“崇仁坊可大了,你住哪!”他荏,猛拍桌子。

刑房的門猛地開啟,大團的火湧進屋,曹七看清楚頂頭上司錢衡的臉時,錢衡也看到了裡面正在接審問的馮妙瑜。曹七當然沒見過馮妙瑜本人,錢衡卻遙遙見過好幾面,這會一眼就認出來了。

錢衡閉上了眼睛,又開始汗,只恨自己生晚了幾年。

若是能早生幾年,他這時候都已經致仕回家種豆南山下養老了。何須理這些個爛攤子。①

“一點茶,還公主不嫌棄。”

半柱香之後,馮妙瑜坐在京兆尹寬敞的獨立值房裡,端起茶水淺淺抿了一口。

“微臣馭下不利,才鬧了的這樣的事來,是微臣失職,” 錢衡一句話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他一面侷促地手,一面又問道:“公主,那幾個不長眼的小子都已經關起來了,您看是怎麼置他們?”

“這個錢大人似乎不該問本宮。該怎麼置就怎麼置唄。只是這樣的事可不該有下次了。”馮妙瑜擺擺手。

又不是判,何況京兆府名義上還是皇叔統領著,誣告反坐也好,枉法擅權也罷,皇叔的人什麼手。

既說了要按照章程辦,那筆錄肯定不了。馮妙瑜,阿玉還有隨行的侍衛都要做筆錄,饒是錢衡匆匆找了三個小吏過來記錄,一套章程下來,馮妙瑜再出京兆府時暮鼓聲遠遠傳來,鳥雀撲稜著躍天空,已經到員下值的時辰了。

著各袍的員三三兩兩出了值房,秘書省的值房也在附近,馮妙瑜沒費多大勁就看到了謝隨,青袍,他和幾個同僚走在一起。揮手住了謝隨。那輛青蓋小車在府裡。當然個馬車回去也行,但更想蹭謝隨的馬車。

“公主怎麼在這裡?”謝隨驚訝。

“說來話長……”

馮妙瑜絞著帕子,謝隨那幾個同僚在不遠探頭,讓有點張,“一起回去嗎?”

謝隨點頭。吩咐馬伕趕了馬車過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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