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一對上他的視線,錢多多不由俏臉一熱,他這表,看起來怎麼像是很久都沒看過自己似的?
“多多,你躺好,現在覺好點了沒?還難麼?”凌亦封問道。
“嗯,好多了。爺,你起來說話,不用行這麼大禮,我不習慣。”錢多多一下子還不能適應他對自己如此溫,只得換種語氣,調侃道。
眼見著他一頭黑線,錢多多在心中暗暗罵自己,唉,真真不是個溫的主兒。哪個人不喜歡夫君對自己憐惜有加,細心呵護?怎麼到了這裡,就非得放養才覺自在?
見他不說話,錢多多小心翼翼的問:“爺?”
“我在呢。”凌亦封咬牙從地上爬起,坐在榻沿,握住的手:“你知道麼?有時候,我真想把你吊起來,狠狠的打一頓屁。就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能折騰的人。可是……現在你有了我的孩子,什麼也就別說了。你好好養子就行。”
錢多多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也就是說,等孩子生下來後,你跟我算總賬?”
“你——”凌亦封瞪著,良久,終於悠悠嘆了口氣:“我總算知道,為何莫寒總彈你的腦袋了。現在,我都忍不住想要給你一個暴栗。”
“爺,不要……”錢多多嚇的連忙把腦袋到被子裡,死活不肯頭。
“我回來啦。”君莫寒手裡提著藥包,高呼一聲,一推門,看見人家小兩口兒,正一人拉著被子一角,在玩過家家呢。
“呃,我什麼都沒看見。”君莫寒在門口傻愣了兩三秒,連忙退了出去。出去之前還不忘把門給他們帶上。
“君兄,你怎麼了?還有,你手裡提的是什麼?是不是好吃的?你可不能一個人躲出去吃獨食呀……”
錢多多眼見著君莫寒提著一竄東西,進來又出去了。看那包包,倒是有幾分點心的樣子,忍不住高聲道。
君莫寒走出多遠,耳朵裡才沒有了那鬼聲。唉,都是快當孃的人了,還這麼饞。
看凌兄的表,應該是弄清楚了孩子他爹是誰了。
一苦笑,掛在角。好吧,他天生就是打醬油的主兒,凡是他喜歡的人,跟他貌似都沒有什麼關係。
也罷,別想了,熬藥去吧。
跟掌櫃的借了砂鍋爐子,蹲在後院,拿著把扇子,把爐子點著,藥鍋里加上涼水,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風兒。
一枚小石子,輕輕巧巧打在他的腳邊。
“誰?”君莫寒一怔,瞬間抬起了頭。
一個清脆的音響起:“果凍,你怎麼一點用也沒有?每次都打偏。”
“哼,就你有用,有用你怎麼不打?”另外一個音響起,語氣裡帶著不屑。
“他可是我們的舅舅耶。要是打中了,娘一定會罰我做功課,我才不要了。”
“你也害怕被孃親懲罰?這次我們瞞著 孃親跑出來,可是你出的主意。”
“那我不管啦。誰讓你是哥哥。當哥哥的保護妹妹,天經地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