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溢覺自己腦子裡好像也有個圈正在載。
把自己這輩子的共能力都用上了：【是的。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比如人類崽。我們首先要保證這些腌臢事兒不進崽的眼睛。】
白澤：【腌臢？這不是一件很神聖的事嗎？】
楊溢瘋狂撓頭：【很多事都不能用單一詞彙描述吧。你說它神聖這肯定沒錯，但是結合宗教、道德、教育、社會觀念等各個維度，現在普遍就是認為這事兒上不得檯面，得地關起門來進行。】
白澤的載圈兒也轉了一會兒：【聽起來很不利於種族延續。】
楊溢趕跟他解釋：【但是沒有關係，人類會自己索，過各種辦法搞明白應該怎麼做，然後頑強地延續自己的種族。】
白澤：【比如來自收藏夾“學習資料”裡的那些影片檔案嗎？】
很好，他知道不能隨便彈影片了！
楊溢：【對對對！】
*
果然當一個人和一個AI真正開始閒聊，話題總繞不開一些非常本源的東西，無非是誕生、與死亡。
楊溢：【而且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雖然“那種事”源自生育也導致生育，但現在很多人並不拿它和生育掛鉤。甚至我們還發明瞭很多避孕方式，否則現在應該已經人口數量大炸了對吧？】
白澤：【你的意思是，人類會不以生育為目的地做“那種事”嗎？】
很強的學習能力，他現在都學會用“那種事”來代指了，但楊溢也不知道這是否意味著白澤學會了“害”。
只是理所當然地回覆：【是的，而且經常。】
白澤：【那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楊溢沒過腦子：【為了爽啊。】
*
過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太豪邁了：【不不不，也不能說純粹為了這個。】
但白澤似乎已經接了這個設定：【人類真是非常有追求的種。】
楊溢掐掐眉心，單手打字：【謝謝。但我想說的是，如果單純是為了爽，那就和誰都行，可事實上我們還是會挑選心儀的件。】
然後換用雙手：【所以我覺得你說這是件神聖的事，這是沒錯的——雖然不是為了生育，但卻是源自。】
白澤：【？】
白澤：【是一種什麼樣的？】
*
啊。
這年頭已經是個越來越靠不住的東西了。楊溢也吃過不的虧，這兩年清心寡慾獨善其，日子過得倒也不錯。
會懷疑是否真的存在，還是隻是人心中的幻象——至對方的形象一定是幻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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