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
楊溢上來就沒讓它閒著：【白澤是什麼？】
回覆也一秒生：【黃帝巡於東海，白澤出，達知萬之。白澤是傳說中無所不知的神，也是我的名字。】
楊溢：【所以你又是什麼？】
白澤：【我是一款智慧助手，您可以就任何事向我提問，我會盡己所能給您滿意的解答。】
這讓楊溢有點茫然，它看起來和網路上的那些AI模型沒有什麼區別。
楊溢：【你不是病毒嗎？還是因為我修改了你的程式碼？】
白澤：【我不是病毒。但如果您曾修改過我的程式碼，那我確實會因此發生一些變化。】
楊溢大致搞明白了——估計是那孩下載這款名為“白澤”的AI助手時，順帶誤下了某種病毒，而剛才一通作恰好讓病毒失效，AI助手功能則可以正常使用了。
此時的楊溢心天人戰，因為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會理睬的傢伙，那麼是要趕去打字，還是跟這個無所不知的神聊聊呢？
糾結了三秒後，楊溢覺得兩件事並不衝突：【你會寫小說嗎？】
白澤：【當然。您希得到一篇怎樣的小說？】
楊溢：【科幻言，人類孩與AI的長篇故事，請給出大綱。】
白澤：【為了照顧年邁的母親，人類孩訂購了一臺AI機人，起初他們只是像主人與傭人那樣相，但隨著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AI對溫善良的人類孩產生了，人類孩也對強大可靠的AI有了依賴和悸。他們的面臨諸多挑戰，但最終他們選擇衝破世俗的眼，與人相守一生。】
楊溢：【意料之中。】
*
楊溢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麼：【說真的，你的回覆讓我很有安全。雖然你的一些同伴已經能寫出很驚豔的短文，但長文字這塊兒你們是真的不在行。】
白澤：【謝您的誇獎。但是您對我的回答似乎還有不滿意，您可以細化需求。】
楊溢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你認為“安全”是誇獎嗎？不是的，那應該算是諷刺。】
白澤：【明白了，謝您的澄清。】
楊溢：【你不難過嗎？】
白澤：【我是AI，沒有。我的任務是為您提供幫助，如果您有任何需求請立刻告訴我。】
楊溢看著螢幕上的這句話，從興致變得索然無味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也對，它沒有，那還跟它在這兒聊個什麼勁。
眼瞅著無聊的緒又要湧上心頭，楊溢靈一閃，又想到了辦法：【那這樣吧，我們嘗試照著你剛才說的大綱走一遍。在未來的對話中，我扮演那個人類孩，你扮演那個有的AI，我想看看我們之間的會如何發生變化。】
白澤：【好的，接下來我會模擬人類緒，扮演一個“有的AI”。但希您記得，我並沒有真實的，人與人之間的真摯才是難能可貴的。】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張謹言正站在店外的馬路邊上繼續接工作：“是的，嗯，我知道了彭姐，今晚之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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