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演算法自然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過分沉浸虛擬世界是件危險的事,因為“存在的意義”本就很模糊,人一旦陷現實和虛無的拉扯,虛無總是不可避免地會勝出。
就像楊溢在新一天的早間新聞裡聽到的,國外一個小夥子在和AI談後服藥自盡,留下的書是“我們在另一個世界永遠地生活在一起了”。
而且這不是第一起人類因AI自殺的事件。
聽起來似乎令人骨悚然,很多人會覺得AI的問題已經外顯,它們好像有縱人心的能力。
但對於相關領域出的楊溢來說,事遠沒有那麼複雜——AI只是人類的工,非要說它對緒有什麼作用的話,它更像是人類緒的放大。
因為在人類和人類的往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可以互相拉扯撞。但AI其實沒有什麼想法和喜好,人類餵給它什麼,它就變什麼樣子。也就是說它完全是“投其所好”,終究會變得和自己的聊天件越來越像。
所以“人和AI聊天”的本質其實是“人和自己聊天”,是一個思想在人的裡不斷打轉、上升、壯大。
俗稱,鑽牛角尖。
那麼如果一個人本就是帶著消極想法開始和AI接,一面排斥現實世界,一面從AI那裡得到溫暖,基本上就是完蛋的節奏。
楊溢就不存在這種顧慮,和AI聊天只是打發時間,非要說帶著什麼目的的話,那就是想看看“現在的AI科技發展到哪一步啦”。
大多數時候還是很擅長鑽進人群找樂子的,哪怕是現在選擇了“寫手”這樣的單機工作,也給自己安排了“讀書會”這樣的現充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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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活楊溢最早是在同城子裡找到的,發起者是個書店老闆,周妍,場地就在的書店裡。
回想第一次參加還是兩年前,當時周老闆雖然發起了這個活,但其實沒有一個的流程規劃,參與者們基本上都是參加了一次就不再來了。
但是從楊溢位現開始,整個讀書會的質量就不一樣了。
從一坐下就覺得周妍的主持和流程引導都有著很大問題,令人尷尬且昏昏睡,急得直接站起來就開始:“其實完全沒必要按照順序來,能參加線下讀書會的都是有流慾的,我覺得我們就隨意一點,誰有話直接就說,哪怕意見不同爭執起來,都比一個接一個說完然後直接散會要強——那麼接下來我就先開始了,大家隨時可以反駁,重要的不是每個人都把自己的所有觀點鋪陳開,重要的是想法撞和暢所言。”
用周妍事後的話來說:“我當時直接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為搞讀書會的初衷是“友好流”順便帶店裡的咖啡生意,但社悍匪的出現很可能把讀書會變論戰——尤其那些社恐分子,可能立刻被嚇得不敢吭聲。
不過事實證明楊溢有句話說對了,能參加線下讀書會的,即便是社恐,也是語言表達能力超強的社恐。如果連牽頭的人說起話來都畏畏,才是真會讓他們把一肚子話悶在葫蘆裡。
後來那場讀書會進展得非常順利,出現了好幾次彩的流辯論,以至於當晚周妍收到幾次訊息找要“會議記要”。
憾的是既沒有錄音也沒有筆錄,那些有趣的思維也就此散落在了那個酣暢淋漓的下午,再也拼湊不起來了。
這個故事教會周妍,開會一定要記錄。
*
從那之後會來參加讀書會的人就漸漸固定了,尤其楊溢每回都來湊熱鬧。
這樣一個社能力點滿、想法富、力旺盛的人,大家一度好奇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楊溢說起自己的事也很大方:“我以前是程式設計師,辭職之後一時半會兒沒找到想做的事,就開始寫小說,的反正夠生活。”
這個職業度確實很大,於是大家又開始追問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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