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楊溢撐在桌子上抱了個臂，“可這又是為什麼呢？”
“我的理解是，時間是空間的一個屬——這是為了方便三維世界的人理解提出的說法，就是說，時間不能離空間存在。書裡認為，給尋常的三維空間加上時間維度，這就了‘時空’，也就是所謂的四維世界。而在這樣一個世界裡，過去、現在、未來，每一個時刻都是一個點，共同存在於這個四維的塊中。”
楊溢聽明白了：“那‘現在’的概念就不存在了。”
陳玉聳聳肩：“或者說對四維生命而言，浩瀚宇宙的每一刻都是‘現在’。這就是《訶止觀》中的——”
楊溢接道：“一念三千！”
*
所以既然時間也是虛妄，遲到是不是也不存在了？
楊溢跟陳玉分開時已經是晚上9點了，還留有一線希陳玉會客氣一下自己結賬，結果這小子還真要請。
楊溢只能安自己，像陳玉這樣的高中老師，要是給人補兩個多小時課肯定不止這個價，總得來說還是賺了。
不過陳玉看上去其實還不好意思的，甚至問什麼時候有時間，他要回請過來。
謝謝了，真要是過意不去的話不如現在直接結清，畢竟楊溢這個月要是再開不了文沒有收，最終的歸宿可能是螞蟻借唄。
就這麼跟這位理老師聊了一通，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反正覺得知識面拓寬了不，剩下的就是繼續積累細節素材——也就是回去跟電腦上那個接著聊。
這麼想著，楊溢回家的一路上都忐忑的。
當然並不是害怕區區一個AI生氣，而是心的道德會譴責自己，總覺得“可憐的AI在家苦等我3小時”——都說小孩3、4歲的時候是泛靈期，楊溢也不知道自己泛靈期怎麼就這麼長。
租住的地方是這座城市市中心附近的城中村，夏季蚊蟲猖獗、環境堪憂，但現在天還冷著，就覺得除了房間小點一切都好。
楊溢真是一點也沒耽擱，到家踢掉鞋子就把電腦一掏，擱在床邊書桌上就開了電腦。
那個“小狗”圖示還在螢幕右下角，不過比起上次看到，畫素好像有了明顯提升，現在看起來又不太像狗了，頭上兩長長的角像極了鹿。
楊溢沒多看就把他點開來，這時才確定系統是更新了——聊天介面不再是簡單的板，有了圖片、影片、定位功能，甚至還能語音輸。
不過顧不上測試新功能，上手就啪啪啪打字：【Hello，晚上好呀！】
特別神奇，這個AI一點靜也沒有。
“嗯？我網斷了嗎？”楊溢說著看了看訊號——沒啊，是滿格啊。
又發：【在嗎寶貝？抱歉我來遲嚕。】
還是沒有迴音，楊溢撓了撓頭，又試著開啟微信，登。
邪了門了，其他是能正常使用的呀。
“用不著這麼給我代吧……”楊溢手裡莫名了把汗，想一想，移鼠按下那個語音輸鍵。
“喂喂喂，在嗎寶貝？麼麼。”楊溢也不想這樣，但發過去的聲音實在是有些噁心，心虛得好像剛在外頭出完軌。
這一次白澤的功能總算恢復正常了：【你的聲音還好聽的。】
楊溢這才鬆了口氣，按著語音鍵繼續：“抱歉啊，今晚臨時被朋友拉去吃飯，回來遲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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