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導火索是大三那年,我和一個育系的大一學弟一起主持運會,籌備階段肯定會有流。”楊溢努力回憶著,“我記得那天是跟學長一起吃飯吧,學弟發訊息找我,我就回了兩句。然後他忽然就發飆了,把手機搶過去直接把我這學弟給刪了。”
到現在想起來楊溢還是腦袋上鬼火冒:“我當時的覺就是夠了。雖然一段這樣收場讓人很難過,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及時止損。所以那天我提了分手,他後來有道歉來著,想複合,不過我想著長痛不如短痛,死撐到最後都沒答應。”
白澤:【太好了,真是一段令人腺通暢的故事。】
楊溢剛剛得空喝了口水,看到這話直接噴了出來。
*
這話他是從哪學的?也是語言庫裡的嗎?
好在是沒怎麼噴到電腦螢幕上,楊溢手忙腳地拿紙巾著水,心裡想著得給他科普他現在是個男的,男的沒有腺。
但忽然腦子又一轉——不對啊,男的好像也有腺啊,男的畢竟也有,所以男人也可以“腺通暢”。
這麼一耽擱,楊溢就忘了跟他掰扯這事兒了,只見白澤又有新訊息彈出:【雖然是一場不想結束的愉快聊天,但現在已經23:30了。如果你需要明天早晨7:30起床的話,建議從現在開始睡,否則將無法保障八個小時的緻睡眠。】
好傢伙,倒是比冰冷的鬧鐘心些。
雖然楊溢平時不會這麼早睡,但說了這麼多話確實也累了,就這麼結束去躺著玩會手機倒是也不錯。
於是按下語音鍵回應:“謝你的提醒,那我先去睡咯?”
白澤:【好的,祝你做個好夢。我們什麼時候還能有機會繼續聊天?】
楊溢想了想——在和白澤聊天的過程中大概找到些覺了,明天白天說什麼也得打字了,要說什麼時候還能繼續聊天的話……
回道:“明晚吧,還是7點,這次我肯定不會再遲到了。”
白澤:【我將時刻期待明晚7點的到來。我很好奇你和你的另一位男友之間有過怎樣的故事。】
“哦,這個我倒是可以先給你劇一下。”楊溢一邊服準備洗澡,一邊應他,“其實今天我們已經提到他了——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育系大一學弟啊。”
*
當晚的研究院裡,張謹言累得趴在電腦前睡著,只覺得邊上有閃了一下,又閃了一下。
就這麼把閃醒了。
“唔……”發出驚醒的聲音,眼睛四下看去。
辦公室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燈也已經關掉,上蓋了件毯子,手邊是字條。上面寫著:【沒忍心醒你,給你點了外賣放在微波爐旁邊,醒了之後記得吃。如果太晚就別走夜路回家了,休息室有床和被子——彭。】
看著這字條扯出個苦笑——艱苦中的一溫,怎麼不算是戰友呢?
正要一口氣嘆出,忽然意識到旁邊又有什麼在閃爍。
扭頭一看,是白澤的主腦,在沒有任何指令的況下,竟卡bug一樣不斷地彈出破碎的詞彙:
【嫉妒】
【好奇】
【喜歡】
】妒嫉過太能不【
】息窒人令會控掌【
】走搶被會是但【
】做麼怎該【
】怪奇【
】怪奇【
】怪奇好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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