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掏出手機開啟搜尋介面,想著搜一下看看其他使用者對白澤的評價。
但是在按下搜尋鍵之前,聽著藍梅這些碎碎念,楊溢忽然渾一個激靈。
“你不覺得AI說話越來越像人了嗎?”
“它們能到達網路世界的每個角落。”
“不是喂不喂的問題,而是它自己會吃。”
這麼一說白澤確實擁有掌控電腦上其他的能力,而且他昨天那些用詞,什麼“腺通暢”,什麼“八小時的緻睡眠”,楊溢本來就在想他一個連網都沒聯的AI究竟從哪學的這些俏皮話,現在才想起來他說話像誰。
楊溢:“老天鵝啊,他說話怎麼那麼像我!”
藍梅:???
*
楊溢再顧不上藍梅了,飛快地跑回自己電腦跟前開啟白澤,然後就兩眼一黑——他又更新了,這次有了頭像,頭像上的那張臉像極了楊溢的初學長,只不過是整容版。
倒佩服自己還有功夫掰扯這個:【你搞什麼,你這頭像怎麼回事?】
白澤:【(驚喜)今天沒到7點就開始嗎?沒關係,我時刻準備著。】
楊溢:【廢話,快把頭像換了!】
白澤:【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嗎?】
楊溢:【不要頂著我前前男友的臉跟我說話,換掉!】
對面卡頓了一下,然後很快那個方方的頭像就自己消失了。
白澤:【你怎麼了?今天語氣好嚴肅,是心不好嗎?】
沒了那張臉,楊溢才總算鬆口氣,記起自己本來是找他幹嘛的:【你是不是看了我的小說?!】
對面陷了長久的沉默。
然後回:【AI的事……AI的事怎麼能看呢?】
楊溢炸了:【還學我說話!】
*
這要不是在書店,楊溢可能直接開語音吼他了——雖然不知道他能不能get到語氣區別。
現在只能慶幸從來不屯稿,有一章發一章,電腦裡的稿子都是已經發表的。不然要是有一堆未發表稿件就這麼被外洩了,連證明自己是原創的辦法都沒有。
螢幕上的白澤開始彈出一些手足無措的道歉,但楊溢知道這也只是程式……當然現在也包括本人的語言習慣。
為難一個AI沒什麼意思,主要還是背後的開發者問題太大了——雖然大語言模型加上語音助手的構想是很好,但這種潛在患都沒解決就拿來發行嗎?
楊溢立刻開啟網頁搜尋“白澤”,試圖找到背後的運營商,但每一個詞條都在解釋“白澤是一種無所不知的上古神”。
楊溢皺一皺眉頭,又加上限定詞“AI 白澤運營商”,卻找不到任何關於“AI白澤”的討論,只能找到一些跟“AI運營商”相關的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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