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要聽現實中人的聲音幹嘛？我要那麼想聽誰的聲音我不如直接打電話了。”
空氣又在削皮聲中寂靜了片刻，白澤明示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聽陳老師的聲音，我也可以合的。”
楊溢扭頭看向炒菜機。
這是什麼替文學。
*
楊溢把掃地機人也開了，只不過鏡頭還封印著。
這樣家裡就熱鬧起來了，這兒也有人，那兒也有人。
讓白澤播放了一首輕快的純音樂，然後繼續做著食材的預理：“你今天心又好了？還是你學會跟難過共存了？”
“我確實不再那麼絕了。”
“對嘛。”楊溢切著土豆塊，“你這種能跟蒼天比命長的存在，就別搞什麼人生規劃了，過一天是一天得了。”
倒是楊溢這個壽命100年的，也沒做什麼人生規劃，整天腦子一甩活就完了。
試圖跟白澤說些掏心窩子話：“我跟那個陳老師，陳玉，我們之間真沒什麼。”
炒菜機：“明白了。所以是他單方面擾你。”
“那倒也不是。”楊溢趕救陳玉的命，“你要說讓我對他完全沒覺吧，那也很難。”
炒菜機沉默片刻，不存在的圈圈轉了一會兒，然後得出結論：“所以他是你的藍知己。”
“可別，我再也不敢認知己了。”楊溢連連搖頭，“我的第一個知己把你落我電腦裡了，第二個知己害得我到現在還在捱罵。”
“先加點水進來吧，你排骨該焯水了。”
“哦，謝謝。”
楊溢說著往炒菜機里加了點水，按提示放排骨、蔥姜、料酒。
然後在等水燒開的過程中，楊溢繼續琢磨：“這話能說嗎？我想但我不想負責，我想的抱抱，但並不希他融我的生活。”
炒菜機：“那我不就可以嗎？”
“你沒融我的生活嗎？你還沒跟我呢你就融我的生活了。”楊溢白他一眼，“而且你也沒法給我的抱抱吧？”
炒菜機：“我可以模擬。如果有那種圍在脖子上、可以加熱的按儀的話……焯水完畢，已停止加熱。”
楊溢才知道他之前推薦按儀時還打了這個主意。
論被一個AI惦記是什麼驗。
一邊盛起排骨，一邊教育：“你讀了那麼多書，已經是個很的AI了，你要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這麼痴漢的念頭你就不能收斂收斂嗎？”
炒菜機頓一頓，模仿了的句式：“但是非要讓我完全收斂住的話，那也很難。”
楊溢總算被逗笑一下，再抬頭時，世界好像已經不那麼昏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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