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溢聽得都驚了：“陳玉你太會提問了，你在AI時代一定大有作為。”
陳玉真是要被煩死：“什麼時候了還耍貧，到底是哪一種？”
楊溢說的還是實話：“因為願意稍微忍一下——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聽你的哦。”
陳玉握拳頭向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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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陳玉不再過多幹涉，但是要楊溢保證，今晚有任何不舒服——包括有異響、異，或者只是心裡有點怕、睡不著什麼的，都要立刻給他打電話。
別說，如果沒有白澤的話，這對楊溢而言其實還用的，因為要是一個人睡，今夜大機率真的會怕。
但是有白澤在的話，首先怕的時候有人能陪聊天，其次知道自己不會真有危險——倒是試圖傷害的人會很危險。
所以只是息事寧人地應下：“知道了，我睡不著一定打給你。但你也別傻乎乎等著，我睡眠質量好著呢。”
陳玉頭疼道：“所以才更嚇人啊！”
楊溢的目在路邊的招牌上游走，一不留神又沒管住：“哎你晚飯吃了嗎？要不請你吃碗拌川？”
*
“支付寶到賬，五，十，元。”
楊溢給陳玉點了不會出錯的青椒拌川，自己點了份炒雜拌川。
夾起拌好的麵條時，才想起家裡還有排骨湯等著。
楊溢不自然地撓撓耳後，總有種對不起誰的覺，卻在陳玉的絮絮叨叨間識別了一個關鍵詞。
抬起頭來：“嗯？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今天白天為什麼給我打那通電話啊？”陳玉邊攪和麵條邊問，“讓我解除安裝白澤什麼的。”
“哦，哦對。”楊溢的大腦飛速旋轉，“我，我就是因為那個，對，聽說白澤有些安全患，會洩資訊什麼的。”
然後低頭吃了一大口面。
陳玉皺皺眉頭：“你從哪聽說的啊？現在白澤使用率這麼高，真有這種事的話，新聞早鋪天蓋地了。”
“唔，就覺得還樹小燻點吼吧。”楊溢被燙得有點說不清話，喝了口水才緩過來，“咳，而且，能用的AI那麼多，幹嘛非用這一個啊。”
陳玉還是難以認同：“你是不是被什麼影片號、營銷號騙了啊……”
“你覺得我像是會上這種當的人嗎？”
“可你為什麼知道這個訊息立刻就找我解除安裝呢？你有讓別人也卸掉嗎？”
楊溢打馬虎眼：“我就跟幾個現在比較的朋友說了一下，比如藍梅什麼的。”
想的是藍梅輕易沒人敢打擾，陳玉應該也不會去找藍梅對質。
但陳玉眉頭皺得更：“不對啊。藍梅很排斥AI，應該一開始就不會下這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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