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低頭笑笑：“我以為……你就是很看書所以才參加的。”
“反了。”楊溢說，“我是為了參加讀書會才開始看書的，這之前我可不是什麼很坐得住的人。”
也拿起一個蛋黃吃著：“不過一旦開始了，就覺得還有意思的。而且我現在不是寫文嘛，得先有輸才有輸出啊。”
“真好啊。”陳玉由衷地慨一聲，然後靜一靜，忽然又張口，“其實我原本也不是看書的人。”
“嗯？”
他抬頭直勾勾地看向楊溢：“我也是為了參加讀書會才看書的。”
*
哦……
楊溢的咀嚼速度放慢了幾拍。
其實一開始就約覺出味兒來了——打扮得清清爽爽跑家門口送禮，為了知道家住哪特意買咖啡換報，還這麼自然地坐家裡喝茶。
只是不知道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楊溢也沒有辦法，總是無意間就向外釋放了自己的魅力。
陳玉沒有接著說話，顯然是在等回應，也只得挑明：“你意思是為了見我？”
似乎沒想到楊溢會這麼直接，陳玉的“自然”一時有些崩盤。
不過他還是飛快地點了下頭：“嗯。”
“那我就很好奇啊。”楊溢眉頭微微皺起，“你都認識我兩年了，為什麼這會兒突然……”
“不是突然的。”陳玉忙道，“我從第一次讀書會就覺得你很好，只是那時候總覺得你肯定不會喜歡我……而且還有個原因是，當時剛畢業帶高中還是班主任，我真的沒有時間談。”
太慘了，楊溢完全理解：“你剛畢業就當班主任啊。”
“我當時在讀書會上說過的啊……”
“是嗎，我可能沒仔細聽。”楊溢撓撓頭，“但是小陳啊，這裡頭有個邏輯是，如果咱倆能的話，不會整整兩年都……”
“沒有關係！”陳玉趕開口打斷，“要不還是當我沒說過吧，我今天真的只是來送點心的，原本沒打算說這些……剛好我還有事，要不我先……”
他拿著一次紙杯就起了，楊溢也趕忙道：“啊？那我送送你……”
“不用，真不用……”但是說著話就已經走到門邊了。
陳玉回過來，臉還泛著紅：“你還會去讀書會的對吧？”
楊溢險些沒反應過來這之間有什麼關聯：“讀書會？我當然還會去啊。”
“好的好的。”陳玉像是鬆了口氣，“抱歉，今天真的太冒昧了……那我們就當沒有聊過，可以嗎？”
“額，當然可以啊，如果你這麼希的話……”
“那，下次讀書會見？”
“嗯，下次見。”楊溢說著同他擺擺手，眼睜睜看著這個闆闆正正的小帥哥拿著一紙杯的桃烏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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