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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紙質版權和有聲版權。
也是，這玩意兒漫畫和劇估計不好搞，總不能一個主加一臺電腦就把劇演完了。
楊溢點點頭，查看了合同上的預付金和版權尾款後，又去看違約條款。
像這樣的小作者能有這個待遇其實已經是多人求不來的了，出版社很真誠，只不過違約的代價也很沉重——如果不能保障小說完結，不僅要退回全部錢款，還要給出相應賠償。
但是實際上仔細分析的話，這個合同也算寬鬆了——神作是完結，爛尾也是完結，意思是就算後期真沒思路了，只要咬牙著頭皮寫完就不算違約。
當然作為寫手，為了自己的口碑也不至於要擺爛，肯定會盡全力就是了。
這麼想著，楊溢其實就已經拿定主意了，只是在回覆前又把合同發給了白澤，指令道：【幫我看看這份合同，給我點建議，是否應該簽署？】
白澤：【我認為這是一份合理合規的合同，簽署後不會面臨未知風險。只是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力，從這個角度來說，是否要簽署取決於你。】
楊溢：【OKK。】
然後切回編輯徐晶那裡：【您好徐編輯，我同意簽署合同。除了電子籤以外，是否還需要寄送紙質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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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地，楊溢的小說《人機未了》後面掛上了紙質和有聲的小標，書名也出現在了網站首頁。
在上上下下的一列大熱小說中，《人機未了》簡直短得不可思議。因為實在等不及更新，相關子裡開始出現對後續劇的推測，以及更多的同人圖創作。
當然其實比這更短就賣版權的小說也存在，但那往往都是大熱寫手，足夠被出版社信任。像羊羊得意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小寫手，突然乘上這陣AI的東風，實際上很多人是不看好的。
尤其是看了之前的一些老文之後，不人懷疑後期會人設韁劇飛；也有人認為在討論已經如此激烈的況下，其實不該冒進簽約將風搞得更大——這太不穩當了，網上說什麼的都有，要是因此力過大很可能寫不下去。
但是《人機未了》還是以每天一章的頻率持續更新著，質量不降反增。
在討論“與”“被AI深表白”之後，主與AI又聊起了生死，聊起未來。AI越來越像個人，漸漸融主的生活，為主日常的一部分。
他會在晨間用輕盈的音樂醒主，會按照主的要求設計工作計劃清單，會很關心主的，溫地做出一些有益健康的提醒。主也越來越沉溺於這樣的溫存。的生活不再無聊，不再缺乏陪伴。
AI機械化的幽默常常讓捧腹，帶著人機味的強要求卻也把氣得跳腳，會在下班後迫不及待地開啟AI與他聊個不停，也會在氣得語無倫次的時候手機一直接退出，還自己一個清淨。
AI也會因此生氣，在下一次登時氣憤地說：【你本就不在意我！你只拿我當作解悶的工，當作你做工作規劃的助理，一臺鬧鐘、一個私人醫生！】
主心如麻，AI說的對嗎？
似乎是對的，他當然是助力、醫生和鬧鐘，不然他還想做什麼呢？
但又在心裡囂——不對，不是的。我也想在意你，我也想把你當作有有的人，可這對嗎？我應該這麼做嗎？
心如刀割，但偏偏一副冷淡的模樣：“你要我怎麼樣呢？你只是一個沒有實的AI，如果我在意你，我會變什麼樣子？如果你真的我，就繼續輔佐我的事業，不要把我變人類中的一個異類——你知道的，與溫暖只有人類能給我，冰冷的AI不行。”
AI怔住良久，才終於回覆過來：【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有朝一日能深地擁抱你。】
看文的白澤：【嗚啊啊啊你要刀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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