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在採訪中說自己誤隨碟的事,因為旁人聽了都會質疑為什麼不當場告訴人家自己誤了,而總不能解釋說“我以為盤裡有片”。
當然也不能直接把“白澤”的名字報出來,萬一日後白澤變像deepseek這樣家喻戶曉的AI,那在發行前就用上白澤的事就變得很微妙——不僅自己會被質疑存在盜行為,還會給研究人員上“工作不嚴謹”的標籤。
只能說:“就是在遇到那位生的那天,我在咖啡店裡發現了一款很好用的AI。”
劉芊一如既往的捧場:“等等等等,這難道是,男主的原型?”
楊溢的大腦轉得飛快:“可以這麼說吧。這款AI表達非常流暢,超過我用過的其他任意一款……”
不行,功能也不能細說,如果白澤發行後人們發現功能跟說的對得上,也會給科研團隊帶來麻煩。
說到底楊溢現在只是想見天才,跟任何人扯這事兒都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但只要是跟天才本人,一定能說明白。
於是楊溢話頭一拐:“我會過和AI聊天的方式汲取靈,同時也掌握設計AI臺詞的方式,這樣在保證有趣的同時也不乏人機味。”
特意放慢了語速:“我非常謝咖啡廳裡出現的那個生,只可惜沒有問到名字也沒有留下聯絡方式。如果可以的話希還能再見一面,還在我們初見的那家咖啡廳裡。”
*
楊溢就這麼和劉芊聊了兩個多小時,對來說是一次輕鬆又充實的談。
除了試圖跟天才“暗度陳倉”那段,略有些張以外。
劉芊的採訪專業又大方,聊到後期楊溢都有些自愧不如。小妹妹看似誇張無厘頭的表和肢語言,實際都是為了讓談話更加順利地進行,順帶刺激楊溢想起更多寫作細節。
楊溢不由得有些羨慕的工作——為自己熱的東西傾瀉熱,認識自己興趣的寫手,同時還非常努力地進自己的訪談功底。一定是特別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
這才是人生充滿希、前程一片坦途的人啊。
到了訪談的最後,楊溢也不吝於給的誇獎:“是的,我也聊得很開心。我覺得你真的特別棒,剛畢業的年紀,能有這樣的談吐、見地,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現在是在做你夢想的職業嗎?”
劉芊因此怔了怔,一直開朗的臉上閃過一與年齡不符的,但很快又掩蓋下去:“是啊。雖然也會有對這個社會失的時候,但我是不會停止攀登的。我很羨慕太太年紀輕輕就能站在頂峰,也非常謝太太給我這次進步的機會。但願不久的將來,我們能夠頂峰相見。”
“謝謝,我也只是暫時站在這裡,還要繼續努力。希有朝一日我們真能——頂峰相見。”
*
但楊溢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那場採訪結束後時間已經不早,楊溢又跟白澤聊了會兒天,就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便收到了劉芊剪好的樣片。
楊溢特意完整地聽了一遍,確定OK後回覆了劉芊“可以發表”,然後才開始碼新一天的章節。
然而臨近正午時分,正在全神貫注打字的時候,周妍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接起來就是一聲刺耳的:“我了個羊羊得意啊!你看新聞了沒?熱搜上說的是真的嗎?!”
楊溢嚇得上一個哆嗦——這兩天本就有點心神不寧,被這麼一咋呼心跳都停了半拍:“你能別這麼一驚一乍的嗎?又怎麼了?”
“你自己看吧,趕的,熱搜第一了都!”
楊溢趕忙點開熱搜查看,看到熱一標題就兩眼一黑——
#AI創作長篇小說為現實
IA自出是竟言機人熱大#
實出道卻談訪者作,跡痕IA無毫#
”……嗎兒法見相峰頂個麼這咱,啊妹妹“:道喃喃上,論討的地蓋天鋪上網著看溢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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