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玉寡歡 主人，我將永遠追隨你。……
在發現自己榮登榜首的時候, 楊溢其實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只想著“我果然不是什麼普通人”，否則怎麼會不費勁兒地就了。
但事實證明沒有人是不掉一層皮就突然起飛的，在來到一個更高的平臺上時, 遇到的人似乎也不一樣了。
以前的話一無所有, 別人在上看不到什麼價值，遇見的淨是周妍、藍梅、陳玉之流——一個只想賣咖啡, 一個只想地球炸，一個只想談。
還組團參加讀書會這種沒有經濟效益的傻事。
現在的話就是有價值了, 讓人覺得有利可圖了, 自然會吸引一些利益至上者。
其實這種人楊溢本倒是不討厭，甚至還寫過這類主角，因為也覺得為自利益而戰是件很酷的事, 而現實中那些能發財的人, 大多也都不太給自己設限。
但前提是不能踩著來發財啊……
在和劉芊對話時，楊溢又一次驚異於自己的普通，好像這次功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實際上還是主角故事裡的炮灰和棋子。
以為和徐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徐晶總能理解的, 但徐晶三兩句話一說，讓忽然有種被這倆人兩頭夾住了的覺。
就是, 可能連個棋子都算不上，其實是，棋盤兒。
試圖跟徐晶發誓：“不是, 可我是真的沒……”
想說自己真沒用AI，但說到一半又意識到，自己現在要是還糾結這個，在徐晶眼裡就太蠢了。
人家本就不在意“真相”, 真相是最沒用的東西，問心無愧換不來真金白銀。
楊溢只得嘆口氣，換了句話：“那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更新嗎？”
“我的建議是這樣，不要打逆風局。”徐晶說，“你現在網路形象屬於是差到谷底，你是AI寫文的代言人，甚至還有一些支援AI寫文的人在給你拉仇恨。這種時候你就算把你和那個記者的錄音放出來了，也只會把局勢攪得更。”
“就唄，我都差到谷底了還怕嗎？”
“是不怕呀，但關鍵你想要什麼呢？你想挽救自己的網路形象對吧？那你千萬不要以為，這時候把錄音放出來，大家就會說‘哎呀原來都是假的’‘都是我們錯怪作者了’。多的是人說‘一段不知真假的錄音就想洗白’‘狗咬狗沒一個好東西’。這樣你就連唯一的武都浪費掉了。”
徐晶勸道：“你放心，我和你的利益是一致的，但凡後續風向真有什麼不對，我這邊一定會出手。你要做的就是保持更新，不要因為斷更讓你的這次機會徹底涼掉，否則的話……”
楊溢有些疲憊地接道：“就真了幫人家養欄目號了。”
*
不僅如此，徐晶現在會這麼積極地幫，也是因為還有價值。如果因此一蹶不振不更新了，徐晶也不會再搭理。
所以結束通話電話後的楊溢沒顧得上心碎的白澤，也沒管抑鬱的藍梅，而是在極限時間敲出了下一章的劇。
是關於主如何對AI心的部分。
楊溢給主設計了工作上的一次失誤，真實地寫出了在人生低谷時的迷茫，字字泣。
帝國大廈的頂層，主披著空調毯，手捧一杯熱咖啡，久久地俯瞰A市夜景。從未想過自己斷絕、不擇手段積累起的商業帝國，會就這麼毀在小人的計之下。
寫到這裡楊溢又把最後半句刪掉了，著臉嘀嘀咕咕：“不行，照這麼說不擇手段的主也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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