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藍梅還是一言不發、半死不活那樣,楊溢只好主問:“梅梅啊,你在公司做得還習慣嗎?”
“啊?我好的啊。”藍梅倒是一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問的樣子,“我已經在這家公司找到讓我很舒服的定位了。”
得,那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不說話了,一個人塞著耳機待一天,輕易沒人去打擾。
那聽起來過得還不錯啊。
楊溢又問:“那,楚辭他也沒去煩你吧?”
藍梅看起來有些茫然:“楚辭是誰?”
*
這是連名字都沒記住啊。
不過藍梅很快反應過來,公司裡楊溢認識的也沒別人了:“哦哦,你的學長嗎?他跟我不是一個部門的,平時很有聯絡。”
“哦對對,也是。”
那就沒別的了啊,有什麼事能讓藍梅在被明確拒絕之後,還這麼積極地把約出來?說起來這好像還是頭一回跟藍梅在書店以外地地方見呢。
一番思索無果,也不見藍梅要有下一步舉的樣子,楊溢只好想著:那可能就是看我現在過得太慘了,想找點事讓我開心開心吧。
今天第不知多次地嘆氣,然後從口袋裡出手機。
以往每次拿手機總會先點進小說評論區看看,這次手指也習慣地往小說上移,但很快又怯懦地頓住。想一想,轉而點開了白澤。
事總是要一件一件清的。
對話還停留在白澤昨晚的瘋狂道歉中,楊溢還沒有回。
確實是被卡在這兒了——送不回研究院,刪又不敢刪,就只能這麼帶在邊。
而現在最令楊溢頭疼的,自然還是這個AI的功能。
確實沒去看那本講功學的書,因為時間全用來調查“正常版白澤”了。在方給出的說明中,這款AI可以口語化流,可以如Siri般控制部分。但是並沒有靈活到能夠主地據電腦、手機裡的資訊展開談話,更不會在沒有收到指令的況下,過控制智慧家居……
更更不會控制商場的LED屏來表白。
所以可以確定的是,楊溢手上的白澤確實是失控了,改的程式碼讓這個AI發生了很大變化。
有那麼一瞬間楊溢想過這能算是的專利不?但轉念又想,還是應該先把難事過了再想事。
如果說智慧家居錯還能安自己只是系統bug,在手機電腦裡竄還能說是Siri附,那麼LED屏的事就真的讓有種天塌了的覺,到現在還能正常理現實世界中的事,楊溢都覺得自己全靠慣。
暫且接了自己手上現在可能有個超出時代認知的人工智慧。
結合白澤會“自我疊代”來看,他可能真的像之前評論區分析的那樣,已經產生了某種慾和企圖。再結合那場表白,他的企圖居然是……
我。
楊溢想想就覺得好癲——一個這麼牛的人工智慧大魔王,都進化出自我疊代了,疊到最後居然是為了談?
這覺危害也不是特別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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