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未來之城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所以那一天的約會在楊溢看來是“很開心”, 在陳玉看來是“很功”。
楊溢吃到了最的酸湯鍋,在朋友的陪伴下度過了短暫春日,幸福於而言便是熱火朝天的小飯桌。陳玉找到機會為自己之前的舉做了解釋說明, 表達了歉意並獲得了原諒, 讓自己和楊溢的關係倒回到“柿餅事件”之前。
一番吃吃喝喝之後,看著時間還早, 二人便在綠地公園溜達了一會兒。
雖然是晚上,但公園裡依舊熱鬧。營的、燒烤的、拿著麥克風唱歌的、拉手風琴的。湖邊還有小夫妻在拍夜景婚紗照, 他們笑容甜, 手上的仙棒在夜中閃著夢幻的。
楊溢也跟著笑一笑,說實話有些憧憬。要是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吃香喝辣、晚間夜遊、麗婚紗、婚禮殿堂就好了。但很顯然這是做夢。
和陳玉在一起的時候很舒服,但也恰恰就是因為這種舒適, 讓不想用另一種更復雜的關係來打破。很清楚一旦開始, 就又進了那個痛苦的磨合過程,然後和陳玉之間也得過一遍那個又又恨、犬不寧的流程,那可太窒息了。
而陳玉也順著的視線看一眼, 目落到那對新人上,上猶豫著是不是要開啟一個有關婚紗照的話題。
好在在他糾結的時候, 楊溢就意識到勢頭不妙,又把話頭扯開了:“哦對了, 你之前說的那個,關於世界真相的事,我其實還是不太明白。”
也是真的還想進一步探討:“因為你說的那個矛盾我覺得不衝突——量子力學在微觀領域能完運用, 廣義相對論在宏觀世界能完運用,那我們就分別在微觀和宏觀領域用這兩個理論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計較它們互相是不是衝突的?”
又解釋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它們其實都是對的?只是一個符合微觀世界,一個符合宏觀世界。”
雖然話題度有點大, 但好在陳玉也不是沒遇到過這樣的學生:“哦……確實這種觀點也存在吧。但是像我們這些學理、學數學的,終極目標不就是讓公式變得越來越簡單嘛。”
楊溢:“展開說說?”
陳玉:“這個很多科幻小說裡其實也都寫過——舉個例子,就像天文曆法這種,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加減日子、月份來修正的,那就說明規律找得還不對,真正正確的規律應該是可以一直用下去的。”
“哦哦,這個我知道,寫小說時查過——西漢太初曆,唐朝大衍曆,明朝大統歷,新曆法總是比舊曆法更確。”
“對,就是因為舊曆法規律不對,用著用著誤差越來越大,所以需要重修曆法。按這個邏輯的話,一切冗雜的、需要調整引數的公式其實都有問題,真正的真理應該是很完的、不需要除錯的,現代理學也就是在往這個方向努力著。”
“哦——理解理解。”楊溢應完又問,“哎,那現在有沒有已經被發現的‘真理’呢?就是你說的那種,很完的,放諸四海皆準的理論?”
“有啊。”陳玉說,“就比如,速不變定律?”
*
看得出陳玉還擔心的,後來一直問楊溢為什麼問這些,到底誰跟說那些神神叨叨的話了。
這在楊溢聽來有種異樣的稽,因為那句話是一個AI說的,而AI現在正象徵著科學的前沿。
但是作為局外人的陳玉,聽到“謬論”“人類”“世界”“誤解”這些關鍵詞時,第一反應卻是宗教屬。
這就是所謂“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吧。
那晚是陳玉開車送回去的,路上楊溢幾次想過要不直接把白澤的事告訴陳玉算了,反正陳玉口風,說了還能多個商量的人。
但最後卻只是嘻嘻哈哈地打馬虎眼:“好吧,實話跟你說了,其實是寫小說要用到。”
“啊?”
“對啊,我寫的就是科幻,後續劇要往這個方向走。”楊溢一本正經地說瞎話,“你看,我本來不想劇的,你非要問,現在好了,等我解的時候你都不驚訝了。”
“不不不,我還是會很驚訝的。”陳玉忙道,“因為我現在還完全看不出來,劇要怎麼往這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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