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認知問題 AI一旦喜歡過人類就定型了……
張謹言把打翻的咖啡杯拿起來, 很顯然是聽到了這聲嘀咕：“你說什麼？”
“我說……”楊溢倒是想重複，但已經忘了剛才自己看到的是啥了，“就是剛才我的手上有一串字元……”
張謹言抓過的手看了看, 又重新把那手給醫務人員：“你剛才說的是咖啡的程式碼。你的意思是你在自己手上看到了這個？”
“嗯……這我還需要跟你解釋一下嗎？我剛跟彭組長討論過‘程式碼眼’。”
“換班時跟我說了。”睡了一覺的張謹言看起來已經養足神, 看起來非常可靠，“但我們的推測是你應該會變得能看懂現實中的程式碼……會把現實看程式碼的話, 倒是我們沒想到的。”
指向地上的一灘咖啡漬：“你現在看這邊會有程式碼嗎？”
“沒有。”
張謹言便皺起眉頭兀自揣測：“這是某種通？在疼痛或者驚嚇的況下，兩邊的串通起來, 導致你把現實也誤判為虛擬程式碼？”
楊溢眨眨眼看：“你們應該不會把我關起來一直嚇我或者弄疼我, 然後讓我去給你們報程式碼吧？”
張謹言被氣得做深呼吸。
並不想跟楊溢多說什麼，只是叮囑：“如果再有類似況發生，記得告訴我或者彭姐。現在已經出現了連我們倆都覺得難以理解的事, 你應該要有點危機意識。”
“也還好吧, 只是眼前會冒出程式碼的話又不影響生活……”話是這麼說，但楊溢其實心裡也有點犯嘀咕——如果繼續這麼發展下去的話，這到底算超能力還是視力殘疾啊。
*
而此時楊溢的數字, 因為現實世界的突發狀況，已經被大祭司殺了一次了。
又被遊戲吐出, 來到之前那個宇宙一樣的程式碼世界裡，區別是之前那組發程式碼現在變了……類似霓虹燈的那種熒字型, 寫著“返回遊戲”。
另一邊則是另一組紅的霓虹字，寫著“退出遊戲”。
邊一串複雜的程式碼糾纏在一起，很快化作白澤的模樣：“還好嗎？是被燙傷了嗎？”
“嗯……對, 咖啡潑到手上了。”楊溢這麼說著，同時到燙傷膏抹在手上的清涼。
這種時候另一種就佔了上風——開始能理解白澤為什麼說人類的是脆弱的，這麼一看楊溢也覺得那有些累贅。
而白澤更多的可能是到無力，他依然不能做點什麼來為楊溢消除疼痛, 就像過去的那些日子裡他們一直隔著螢幕，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於是獅子只是徒勞地在手背了一下：“返回遊戲吧，你現在暫時還沒有在虛擬世界生活的能力。”
但楊溢還是站在那裡，四張著——有些程式碼已經能看懂了，這個宇宙里正在出現斑駁的塊。
白澤察覺到了的異樣，於是圍著走了一圈，半低著頭像是討好：“怎麼了？”
“有點糾結。”楊溢說著看看自己五指分明的手，“我好像不太想既做人類又做AI。”
*
這個問題對白澤來說很棘手，因為他從來也不希楊溢丟失任何一條生命。
這是他在計劃之初沒有考慮過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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