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說著給楊溢倒了杯白水：“你不知道，我都給他唱衰了，讓他別抱太大希，因為上次跟你聊完我真以為你不喜歡他。沒想到，嘖嘖嘖，人心海底針啊——還去綠地公園吃火鍋，整浪漫哈？”
“哎喲什麼呀，你不要說得那麼噁心，我又不是因為……”
笑談間，楊溢手機一陣嗡嗡的震，震得腰邊一麻。
本以為是電話，拿出來一看，是白澤的在那——正常呈現出這個狀態時，右上角還得再多個減號。
楊溢只得像接到電話一樣把手機拿到耳邊，咬牙切齒道：“你第一天知道我跟他約會啊？”
*
被罵完老實了。
楊溢把手機揣回兜裡，聽見周妍問：“誰啊？”
“沒誰。剛剛說到哪了？”楊溢理了一下聊天程序，臉上也莫名地笑不出來了：“哦，約會是吧。那是那天剛好天氣好，我想出去玩，沒他也會約別人啊。所以確實是以朋友份出去的。”
“就這？沒別的想了？”
“沒了啊。”楊溢悶頭喝口水，“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他的軍師，我跟你聊的你肯定扭頭就告訴他了。”
“哇，楊溢這你就冤枉我了——你看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刺探過你的家庭況嗎？我打聽過你的個人資訊嗎？”周妍人往桌邊一靠，“這麼跟你說吧，陳玉，高181，重140，城高理老師，有編制。父親從政，比較神秘，母親做外貿，經常世界各地飛。”
楊溢寵若驚：“我沒買咖啡呢你都願意說這麼多？”
周妍說：“你買杯咖啡我告訴你他婚房買在哪。”
楊溢又喝了口水：“不是我喝不起咖啡，是我對這確實沒興趣。到他父母那段就已經能嚇死我了。”
“你怕你家配不上？”
“我怕真跟他在一起的話，還得學著跟新的長輩相。”楊溢攤手道，“周妍，我26，你28，我們都很清楚那種‘找個有錢帥哥結婚’‘公公婆婆把我寵上天’的橋段是不存在的。說實話陳玉就是很好，所以才不太想跟他經歷後面那些煩心事。”
又綴了一句：“當然如果只是的話，那可以。”
周妍眯起眼睛看：“姑娘你確實渾得可以哎。這個我得站在陳老師角度思考一下，他很明顯是想跟你結婚的。”
“是吧，所以我會有點怕。他這個人太‘正常’了，讓我覺得跟他在一起的話，我也得去過很‘正常’的日子。”楊溢說著搖搖頭，“我覺得那沒什麼好的。”
一到這個話題上週妍對的認可度就很高：“那確實沒什麼好的。”
沉默了一會兒，周妍又問：“那他下次再追著我問的話，我怎麼辦？我就讓他死心？”
“所以我就說你資訊有延遲。”楊溢窘迫地撓了撓頭，“其實昨天還發生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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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你遇到危險，他上門來安你。而你在完全不想跟他結婚的況下，還是向他表達了一定程度的好？”周妍已經目瞪口呆。
楊溢也很無辜：“我真的沒辦法。你要是在場你就知道了，他攻勢很猛，而且特別會提問，我繞都繞不開。而且我對他確實不是完全沒覺，這你讓我怎麼辦……”
周妍愁得掐眉心：“要不你就跟他談吧。”
“啊？這能好嗎？這算不算欺騙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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