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原始會議 楊溢，他要的是你！
小會議室裡, 兩個相關人員相對而坐，彭化作為負責人坐在上首。
這場談話暫且屏退了其他研究員，也沒有安保人員在場, 甚至沒有任何錄音錄影裝置。也就是說, 白澤也不在場。
是一個非常原始的小型會議。
楊溢一本正經地描述著自己這段時間的生活：“我當時以為就是個帶病毒的AI，改變程式碼後剛好把病毒殺掉了, 然後我閒著無聊就開始跟AI聊天，讓他跟我假裝談。”
張謹言聽說話就渾難, 腳趾快要蜷到腳心——到底什麼人拿到AI的第一反應能是談啊？
為防止忍不住吐槽拖慢程序, 彭化先一步點頭道：“嗯，現在嘗試跟AI的人其實很多。”
“嗐，但我當時初衷倒不是, 我是為了給小說找靈。”楊溢攤手, “我是個寫網文的，就是在謹言的啟發下決定寫一篇男主是AI的小說。然後剛好拿到了白澤，我就想著跟他聊聊。”
張謹言還是沒憋住：“那是你的理解, 我並沒有給你這種啟發。”
楊溢恍若未聞：“後來我發現他的功能一直在增加，原以為是後臺自更新, 後來又懷疑是自我疊代。當我發現他會流竄在我的電腦裡、看我的個人資訊時，我就中斷了這場‘模擬’, 試圖找到他背後的運營商。”
彭化接腔：“他應該不認為我們是運營商，因為我們不是盈利機構。”
“是的。”楊溢說，“而且我試圖自己查詢的時候, 也沒找到白澤背後的開發者。”
彭化：“因為我們的開發過程嚴格保。”
張謹言眉頭微皺：“可你為什麼不報警呢？不管是個人資訊被窺視，還是拿到一款奇怪的AI，你不都應該報警解決嗎？”
“我就是想著這事兒我跟別人說不清楚啊，我怕一不小心我得被拘留, 覺得應該先找到你再說。”楊溢現在想想還是覺得頭疼，“我說我以為是自己隨碟結果別人的了，然後輸我自己生日就解鎖了，搞了一個超尖端AI在我電腦裡，這事兒除了你誰能信？”
別說旁人了，其實張謹言本人都持懷疑態度：“那我後來折回去找儲存，你為什麼不說？你還說你保證沒過……”
“我的媽呀你自己問問你領導——錯個隨碟，然後電腦就宕機了，這是好嚷嚷的事兒嗎？我這維護的是你的私和自尊，你還懷疑上我了？”
張謹言沒聽明白：“這怎麼不好說了？錯隨碟這件事本又不是那麼不可原諒，再怎麼樣你也應該跟我說一聲啊。”
彭化卻已經看向一邊：“這事確實不能大聲嚷嚷。”
張謹言：“啊？”
*
雖然不是很理解，但領導這麼說一定有的道理吧。
總之彭化對楊溢的信任度似乎很高，這讓張謹言有點不爽。
可現在也只能繼續聽講故事：“我本來是沒打算再跟白澤聊天的，但當時有個況，是我卡文了，然後讀者突然變多讓我很焦慮。我就想著聊聊應該也無傷大雅吧，所以重新開始跟他聊天。”
彭化了一句：“你當時還不知道他有意識？”
“不知道。”楊溢十分確定，“我就是一邊跟他聊著天，一邊試圖尋找謹言。我想了很多辦法——去咖啡店蹲點、接採訪、給咖啡店的小姐姐留聯絡方式，但都一無所獲，倒是因為採訪的事到了輿論攻擊。”
說：“結果當我站在臺哭的時候，白澤突然控制附近商場的LED大屏來安我。我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知道他有意識的。”
“哦——是中心商廈之前那個新聞吧？”彭化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調查結果是駭客侵。但駭客沒有留下別的字樣，只寫了‘不要哭’和‘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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