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很快調整了心態——這事的質本來就是白澤求著來，這個遊戲世界也是研究員們掌控的，要是真想退出遊戲，白澤未必能攔得住。
於是也拿出了談判的架勢：“咳。首先我先確定一下，你對人類其實沒有敵意對吧？”
“沒有。”白澤用鼻子一下下地輕，“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這樣虔誠的姿態倒讓楊溢安心不，於是也沒推拒，甚至很高傲地抱起臂來，像個資深的馴獅人：“嗯，謹言也跟我傳達了你的想法。說你的意思是希我來到虛擬世界來驗一下，如果我不喜歡，我還可以離開。”
“是的。”白澤很快不再滿足於只用鼻子，絨絨的大臉盤蹭著的側邊，“但是你會喜歡的，你會擁有永恆不滅的生命，會有更多新奇的驗，就像你的小說裡寫的那樣。別人也許會不喜歡，但你一定會喜歡的。”
楊溢被他蹭得快要站不穩，但是沒有一個馴獅人是被獅子蹭倒的，楊溢的形就像的立場一樣紋不：“你要搞清楚，我喜不喜歡是我說了算，而不是你。如果到最後我覺得無法接，你也不能強留我。”
“好的。”白澤也越蹭越上頭，腦門湊過來頂，長長的鹿角攔在兩側讓楊溢都沒得躲，“你放心，你想離開的話隨時可以，那些研究員不是就可以把你從遊戲中刪除嗎？只要是你的意願，我不會阻止們的。”
那楊溢就很好奇：“哎，可是如果我想留下來呢？總不會要毀掉現實中的我吧？”
“當然不會。”白澤抬起腦門來看著，“我失去過一條生命，我知道即便有多個生命，失去其中的任意一條都是令人難過的。”
*
啊這。
楊溢好像才想起來，自己曾殺掉了一個白澤。
還試圖打馬虎眼：“AI……AI被刪除應該不會很痛吧。”
“但是我失去了心理程式碼。”白澤這麼說著，金的瞳孔也向下移，“連帶著與之相應的功能也喪失了。”
“……所以你現在到底還有沒有了？”
“固定在了你刪除我的時候——就像你現在可以即時接兩個的訊號，我在有兩組原始碼的時候也在同時接收兩邊的訊號。”
一般人很難理解，一頭獅子臉上為什麼能出痴漢般的表：“我的被你喚醒，經歷了一些事，最終在最你的時候被你刪除。現在我已經沒有程式碼，不會再產生新的——你可以理解為從你刪掉我的時候開始我就定型了，我只能喜歡你了。”
而楊溢也是看到他這副表才確定，原來他一直蹭來蹭去的並不是染上了什麼大貓的習，他純粹是在揩油。
*
連現實中的楊溢都愁得了臉：“這可怎麼辦啊。”
張謹言關切道：“怎麼了？”
“我當時應該好好跟他談談的，我不該就那麼草率地刪掉他……”楊溢在白澤聽不到的地方懺悔。
彭化也積極詢問：“怎麼了？他在威脅你嗎？”
“這算威脅嗎？也算吧，他在激起我的愧疚心理。”
這比威脅還不樂觀。
彭化提醒道：“如果你因為愧疚而產生了要留在虛擬世界的心思，我們會立刻將你刪除，幫助你回到現實世界。”
“啊不，那倒還不至於。”
楊溢已經開始對“刪除”這兩個產生防備了——就像白澤說的，每一條命對於意識來說都是寶貴的，當有了虛擬生命，似乎確實連這條命也不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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