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溢也沒想到遊戲組是這麼理小說中的一些“突發事件”的,說實話衝擊力很強,真的會給玩家一種“不行我必須得救他”的覺。
包括完任務後,就也是足足的。
楊溢飾演的主摘下已經殺死的暗殺者的面,發現領頭的竟是族長的心腹,於是知道事不對。但主此時還沒想到,其實一切都是族長本人授意。
阿桑很快跑了過來,驚慌道:“這些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
而系統提示:【為了不讓阿桑傷心,請暫時向他瞞實。】
楊溢也只得把面蓋回去,回頭看他道:“沒見過,應該是其他部落的人,想和我們搶獵。沒事,我已經解決了。”
阿桑才鬆了口氣,看錶明顯更了:“謝謝你救我……可我們現在已經迷路了,要怎麼回去呀。”
楊溢說:“快要天黑了,我們先找找有沒有樹什麼的可以休息吧。”
“好,我們的乾糧也快吃完了,似乎需要打一些獵充飢……”
這裡有個很bug的細節,就是白澤其實是會飛的,所以不存在迷路這種事,但是劇裡楊溢的坐騎是黑熊,所以迷路劇就這麼來了。
就是說,楊溢和阿桑要守著一隻飛天跟隨寵,看起來很呆地被困在這個森林裡,共同去完一些叢林求生小任務——不僅要打獵、烤、為樹增加保暖的皮棉絮,還要警惕新的暗殺者來犯。
這一段比起新手期種田,“出擊”的機會已經多很多了,楊溢也漸漸開始找到攻擊方式上的訣竅。
比如剛開始的時候很容易打偏打空,遠端攻擊時還不會判斷角度和距離,但是隨著打鬥變多,大致已經可以靈活運用這個和各種武,並且有了自己的一套心得。
“所以橫著揮刀的擊殺距離是最遠的。”跟白澤這麼總結,“如果豎著揮刀的話,經常是特效到不了敵人那裡就消失了。不過如果擊殺近的敵人,豎著揮刀掉的是最多的。”
“是的,所以你能否擊中敵人,是在你揮刀的一瞬間決定的,而不是在擊中的瞬間決定的。”白澤肯定了的經驗,並繼續延申,“特效在多遠的地方會消失、威力有多大、作用角度有多寬,這些都是演算法早就決定了的,你能控制的其實只是最初的那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的揮刀就是輸了一個值,從揮刀到擊中經歷的是一個演算法?”
“是的。而‘擊中’和‘不中’就是最終的輸出值。”
楊溢皺皺眉頭,按照這個邏輯又向前揮刀一次。
眼前有模糊的藍點一閃而過,和之前被打出遊戲時看到的那些程式碼十分相似!
楊溢怔了怔,又向前揮舞幾次,漸漸能從五十的特效裡看到字母和數字的影子。
趁驚住,白澤又蹭一蹭:“是不是很簡單?你已經開始門了。”
而楊溢確實暫時沒工夫管他,因為發現,其實還是不能從學角度去理解那些曇花一現的程式碼,但是居然本能地能知道那是一個移的攻擊波。
又向別的地方看,看樹木、花草,看在樹下製皮的阿桑……倒是毫無程式碼痕跡。
不過即便如此,楊溢已經覺得自己天賦異稟了。
驚喜地看向白澤:“我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我一開始不是看不出來的嗎?”
“因為你在疊代啊。”白的獅臉莫名出一臉慈,“你有完整的程式碼,也有自己的目標和慾——哪怕僅僅是想把遊戲進行下去的慾,都足以推疊代了。”
“所以推疊代的其實就是‘想努力做點什麼’的心?”
“好人類的描述。不過是的,確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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