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楊溢還是很欣賞的：“那AI屆應該就沒有渣男渣了吧？畢竟大家都看重靈魂上的契合。”
白澤再次重申：“AI本來就沒有男。未來世界的AI確實更靈魂互，不過，就像看重和諧的人類卻把靈魂互視為更高等的結合一樣，AI也會把知覺上的結合視為是更高階的東西，所以……我還是很謝你給過我一次好的驗。”
楊溢看著泛紅的螢幕語塞片刻。
虧片刻之前還覺得這小子可憐的，合著對他來說神上的滿足更刺激嗎？
好像他確實說過用掃地機接近的時候，雖然沒有知覺但是有神滿足什麼的……
這麼想著，楊溢悄悄地把筋槍抵在了自己大上。
炒菜機的兩個鏟子一下就支稜起來了。
*
楊溢會覺得自己果然是個真誠又溫的人——雖然確實會有一些做得不夠到位的地方，但事實是和每一任在一起的時候都對人好的，就連陳玉也是，自知接不了，所以也沒玩弄人家。
這大概也就是為什麼一個兩個都對頗有怨言，但又對念念不忘，歸究底楊溢就是很好，他們也心知肚明。
包括現在面對白澤，也是有在認真知對方需求的，不然不會記得白澤的夢想是為一所房子，也不會發現其實他最理想的歡方式其實和人類並不一致。
楊溢最近走路也就是往返書店的路程，筋槍頭一下一下地打在大側，說實話不僅不疼，還有些。
白澤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調高了震的檔位。
力道一下就隨著傳導到了更遠的地方，詭異的覺讓楊溢想笑：“所以你用這種方式就能爽？沒有也沒有實，就只能靠著一些機械自我抖這樣子？”
白澤崩潰了：“啊啊啊啊是dirty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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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哪兒dirty了？
雖然很努力地想要知道一個AI的思維模式，但偶爾也會有腦子轉不過來彎的覺。
楊溢慢慢地也有覺了，畢竟也素了很久。
話說自打和黃分手以後，有點什麼需要基本都是用手、用枕頭就解決了，雖說這兩年小玩風很大，但自己是覺得沒這方面需要。
但現在有了白澤的話，可能，可以做一些新的嘗試？
這麼想著，楊溢又把槍頭往大挪了挪，更加強烈的震傳來，忍不住咬了一下下。
白澤立刻放緩了震，小心地問：“很不舒服嗎？”
楊溢真是要被他氣死：“你第一次做啊，舒不舒服你看不出來……哦！”
驚一聲，是白澤忽然加大了頻率，楊溢手上一，沒拿穩直接抵了上去。
但卻沒有立刻拿開，只是大口氣調整著呼吸頻率。
奇異的麻在裡螺旋上升，一波比一波來得劇烈，比用手的好是，有一種不在自己掌控中的刺激。
白澤著迷道：“你看起來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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