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三當三？”黃驚呼，“這說得也太難聽了！”
“敢做就不要怕人說。”楊溢一不小心洩些許鄙夷，“我室友說了，你會找們打聽我是不是又去約會了，然後只要是我跟楚辭約會的時候，你的訊息就沒斷過。而且我都很明顯是在敷衍了你還樂此不疲，說實話要是沒你的話，我跟楚辭還真鬧不到分手那步。”
所以這事的本質是，楊溢原本和兩相悅、智商線上、前途有的學長談著，卻被一個自己瞧不上、智商堪憂、沒有前途的學弟攪和了。
雖然楊溢和楚辭之間本也有一些問題，不能全賴在黃上，但說他知三當三絕對沒有委屈他。
果然黃也沒多掙扎：“可我們後來還是在一起那麼久，這些事早就無所謂了吧？”
“我知道，我沒想跟你掰扯這個，我又不是要找道德標兵。”楊溢聳聳肩，“我只是說，一開始我沒當你是認真的，也沒當自己是認真的。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你確實對人很好。”
楊溢四下裡看了看，整個辦公室裡，敲程式碼的敲程式碼，做遊戲的做遊戲。白澤的主腦還高懸在那裡，只不過他無暇控，螢幕此刻一片漆黑。而楊溢雖然還一如往常地打著字，卻也是實打實地有了一個“虛擬賬號”，以局為新技發展道路上的關鍵一環。
這時再回憶起平平無奇的學生時代，真是慨萬千：“我所有不好的時候都是你陪著我的。不管剛分手哭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還是被風言風語淹沒的時候，又或者是工作後落差太大，神狀態不佳的時候。”
仍記得黃坐邊給遞紙巾，不斷安都是楚辭的錯，是楚辭不夠珍惜；記得流言遍佈的時候黃變著法子陪玩，所有時間用在上，於是真覺得人言沒那麼可怕了；記得工作後對他最冷落的那段時間，他依然會堅持不懈地發訊息，試圖逗開心。雖然那時候楊溢沒有任何回覆的力氣，還覺得那些訊息毫無益，但現在想想，黃確實也沒有更多可做的。
而每天開啟手機還能看到來自男大的噓寒問暖，這本也是一種寬了。
看向黃：“你承載過我生命中很多的負面緒，其實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撐那麼久的。所以雖然我並沒有和你再續前緣的意思……但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很謝你過我。”
這就是捲極端事件的唯一好吧，楊溢原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跟黃說這些話了。
實話就是到現在還是對黃的各方面條件十分不滿，也很迷自己當初是怎麼忍了這傢伙三年的，但這段確實沒有把楊溢變得更差，而是變得更好了。
接過十分熾熱的、不加思考的，那終究化了自己的力量，因此永遠堅信自己是值得被的。
而黃，也不知到底是聽懂了還是過載了，他沒有針對楊溢的謝發表什麼想，只是又一次重複：“我一直很自責當時沒有更諒你一點。”
楊溢在他腦袋上了一把，確切地告訴他：“對我來說，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
如果說黃註定是隻能陪伴一段時間的那個，那麼他已經儘可能地發揮了所有功效——吸收掉的負面能量，源源不斷地輸活力，而且那方面也很過關，可以抱起來一直……
不是。
楊溢甩甩腦袋丟掉這些不該想的，拾取殺死仙人掌後得到的法“仙人針”。
終於到了藍莓帶試玩過的那段了。
因為已經刪除了風沙和聲音，所以飛往驛站的路遠比試玩時簡單通暢，當報出自己擁有“軍”和“通關文書”時，天狗也一如所料地放了進去。
這驛站十分狹小，楊溢進來倒是看不出什麼，但白澤的龐大軀進來時，就有點穿模。
“你要不要先出去？你知道接下來的劇是什麼吧？”楊溢這麼建議。
但白澤在地上磨著爪子：“不用吧，這遊戲又沒標18+，應該不至於把那段做出來吧？”
這倒也是。
楊溢姑且相信遊戲組的節，眼整整看著天狗變形黃的樣子，口中唸白道：“你一定是有大神通才能拿到這通關文書，但現在，它是我的了！”
楊溢十分警惕地抓著剛得到的“仙人針”，因為不知道幻境到底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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