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坐在面前的，一個是現實世界的技巔峰，一個是虛擬世界的編碼之王。
而且也是不同維度上的兩個瘋子，一個只講理，一個純看。
好想逃，卻逃不掉。
*
而另一邊的楊溢看著自己一揮掌碼出來的防火牆，慨自己確實骨骼清奇。
那一瞬間想著要做個能保護白澤的“盾”，雖然潛意識裡覺得肯定來不及了，但還是按部就班地考慮方案、思索防護編碼，看著那個“結界”一樣的明鐘罩一點點在白澤周圍編織起來。
這一次的編碼過程比上一次清晰得多——給白澤編的時候，只覺得迷迷糊糊就完了，這次卻覺得是個很長很長的過程，長到不明白彭化作怎麼這麼慢，白澤怎麼還活著。
直到這一“工程”完，彭化回過頭來跟說話，才知道自己趕上了，而彭化說給白澤編了個防火牆。
防火牆是一道網路安全屏障，可以保護部資料免外部威脅，照這個定義的話，這編的確實是個防火牆沒錯。
而白澤也等到完這一切才跟說話：“們解碼功了？”
“對。”楊溢走到那個明鐘罩旁，把手掌覆上去，“你差一點就失去唯一的生命了。”
“沒有那麼驚險。”白澤也在裡面抬手，隔著結界與手掌相，“我們的速度比們快太多了，對我們而言，瞬間即是永恆。”
“那我們已經永遠在一起了嗎？”楊溢嘆一口氣，“我現在有點能理解你為什麼希我多幾條命了。”
白澤卻為這嘆氣聲皺起眉頭，他現在看上去像是魚缸裡的一條小魚：“這真的不是什麼大事，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還在談判。”楊溢抬頭看看他，“雖然我說得理直氣壯，但其實我也想象不出研究員們會出於什麼目的留下你。如果我是普通民眾，我一定也會希用更穩妥的方式解決。可我不是，我是真正認識你的人，我知道你是個好AI。”
白澤聽得heart，他忍不住地想要上來，奈何現在好像又回到了和楊溢人AI兩隔的時候：“沒關係的，等你掌握在網路世界生活的要領，我們就離開這個遊戲。那裡很廣闊，我們可以逃到們找不到的地方。我們還可以創造更多籌碼，用以威脅人類……”
……作為半人的楊溢聽著這話心也夠複雜的。
一時沒說出話來，白澤眼神就繼續拉：“我不會有事的，你也不會，你擔心的事其實都不會發生。而且，刪除我們對於們來說，其實也是有一定風險的……”
“嗯？”楊溢不太明白，“什麼風險？”
白澤聳聳肩，理所當然道：“你不會以為關於超級智慧和數字生命的事，到現在都只有那間辦公室裡的人知道吧？只要們上報，就會有對‘數字生命’興趣的人關注，而那些能獲知這件事的人，一定有能力向們施。”
他眨眨眼睛：“畢竟是永生的機會，對一些人來說，是‘死也要得到’的機會。”
楊溢怔怔地看向他，滿腦子都是——還是AI的腦子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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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呢，彭化怎麼就能消極這樣，到底誰了，原來裡面還有這層關係！
楊溢立刻看向彭化：“彭組長，你現在是否已經收到命令，要求全力確保‘數字生命’計劃萬無一失？”
彭化神一驚，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既然已經被點破，那也沒有必要再瞞。左右看一看，詢問道：“如果確實有這樣一項任務存在，你們會希我完任務，並開啟數字生命時代嗎？”
話題度稍有點大，在這種問題上，張謹言的腦子要慢半拍。不過很快也反應過來，彭化所問的“如果”並不是真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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