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讓彭化鬆了口氣：“到底什麼況？是像上次那樣的突然難過？也是一會兒就沒事了嗎？”
“我不知道，現在就是覺往胳膊上劃兩刀可能都沒多疼。”楊溢說，“那反而能讓我覺得自己活著。”
張謹言不知道這種覺是怎麼產生的，但還是寬道：“你當然活著，你甚至有兩條命。”
楊溢回頭看看，忽然問了一句：“當你發現意識真的可以轉換程式碼的時候，你有懷疑過什麼嗎？”
張謹言為之一怔，忽然放開了手上的椅，退後兩步。
彭化不解地看看倆：“什麼意思？”
楊溢低頭看看自己手上的一串串程式碼，似乎也在困自己怎麼才想到：“正常來說就算編寫為程式碼，其實也是非常像的兩個靈魂吧？為什麼數字生命真的會在實驗中立？我的意識是真的被上傳了啊……”
忽然把手一揮，向天上的太。
彭化還沒反應過來，張謹言忽然恐慌地大喊：“等等！”
楊溢回頭看著。
張謹言嚥了口唾沫：“不要用太。”
“……應該功不了吧？”
“萬一呢！不要用太！”
楊溢只好收回手來，然後倏忽又抬起，將手掌對準張謹言推來的椅。
開啟了程式碼眼，看見眼前的一切程式碼化，如同宇宙中的字母星雲。
然後改了那張椅的程式碼，雖然對來說改得很慢，但對張謹言們來說是一瞬間的事。
那張椅變了一輛腳踏車。
“啊……”楊溢在白澤懷裡哀哀地低一聲，為家園的崩塌，“真的是假的。”
回過，埋首在白澤肩頭，發出大哭的聲音。
*
此時彭化真心希那是一張椅，因為完全理解了楊溢剛才的狀態——也渾發冷使不上勁，然後腳一，連人帶腳踏車一起摔倒了。
嚇得張謹言驚一聲又去扶：“彭姐！”
們都略帶驚恐地看向楊溢——畢竟剛剛是想控太毀滅世界來著。
而看到們這麼真實地絕著，楊溢反倒就，好一點。
很親民地蹲下來看們：“現在怎麼辦？我們生活的世界是虛擬的。”
這時候作為科學怪人的張謹言，鎮定得令人佩服：“首先，你先別——你能控制自己的能力嗎？”
楊溢便把程式碼眼收起來：“能。”
“我們立刻開始數字生命計劃。”張謹言給出了自己的方案，“這是個虛擬世界，我們得逃走。將全世界科研團隊組織起來，儘可能多地製造數字生命，去往……去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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