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溢只好把最後四個字刪掉:【那你說應該怎麼樣?】
白澤:【這個……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不希自己看起來一的火罐印子……】
楊溢:【啊,拔火罐不好嗎?爽也爽到了,還活化瘀,你不是最看重對好不好的嗎?】
白澤:【我看重的又不是這個!好了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希你不要這麼魯,就比如……吸得我渾一,這樣就比較適度了……】
楊溢撓撓頭,想起評論區確實有人說總是“不合時宜地抖機靈”“不顧氛圍地搞笑”,所以姑且按白澤說的改了。
然後的思路就被打斷了:【只是渾一的話,就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很行哎,沒有那種很有激的覺。】
白澤:【怎麼會!你要是把我弄得不舒服的話,我的慾也就沒了啊。所以就這樣溫一點的話,我肯定就忍不住又起來了……】
這對楊溢來說倒是個好訊息,他又願意承認自己是男的了:【額,起來了然後呢?然後我就用吸盤狠狠地……】
白澤:【不不不,前文你不是不想我打擾你嗎?所以現在就是……你忙你的……用手把我拍在牆上卻又不管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
楊溢倒吸了一口涼氣。
*
AI不有別、格,他還有匹。
在楊溢寫這段時,白澤那對話方塊的紅暈就沒下去過。
寫主的手把AI往牆上一釘,然後全神貫注地大殺四方,殺得自己渾都是妖的。
然後將法一收,頂著滿臉的汙回頭看向不斷掙扎著的AI。
白澤:【啊啊啊啊啊不對!不會掙扎的!你用這副形象站在我面前,我只會著迷得什麼都忘了!】
楊溢腦殼子疼:【火罐印子你都接不了,我這一汙你就得了了?】
白澤:【得了!我得了!就這麼殺氣騰騰地向我走過來吧,我一定會直勾勾地看著你,重的呼吸帶得全都在抖,所有凸起的地方變得像石子、石塊和石柱。我撲向你卻彈不得,唯一能做的是用力長舌頭讓我的舌尖接近你一點!】
楊溢還得回頭看看背後有沒有人。
然後回:【你這個,有點太細膩了,我不確定網站讓不讓發。】
白澤:【管它讓不讓發呢,你先寫嘛,說不定可以發呢!而且就算不讓發,那我不是還可以看嗎?!】
楊溢:【合著我給你寫定製文來了是吧?!】
*
眼瞅著更新時間快到了,前面已經被他帶著跑這麼遠了,楊溢也只能著頭皮繼續。
寫主上去給了AI一掌。
白澤:【啊啊啊啊啊!喜歡!我到你手心了嗎?】
楊溢:【我手心上都是啊!妖的啊!你要是了就別跟我接吻!】
然後主住AI的下,冷聲道:“我警告過你吧?沒有人可以打我前進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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