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外面有人找!”舒蘭閣主店的員工們大多數還是習慣舒墨凝老闆。
舒墨凝聞言,邊走邊問:“什麼人?”
若是一般的客人找,下面的人自然會攔住。
“說是您的什麼親戚,我也不認識,但不敢耽擱。”
親戚......
自己哪有什麼親戚,舒父這邊,早就沒什麼親戚了,而常溯那邊倒是有,不過因為當初常溯坐牢,原本關係就淡的幾個也都危難時刻見人心,現在全都沒了來往。
不過舒墨凝這會倒是想起來,當初洩常溯訊息給常父的那個,常溯的堂哥,當初被常溯追過去的時候,人又跑了。
上次他們家算是徹底跟常父的堂叔一家斷了。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其實有些親戚真的不是人,憑藉著那點緣關係,佔盡便宜,做盡噁心人的事。
舒墨凝到了門口,看清楚來人,腳步不由停住。
“老闆?”員工見如此,心裡愈發沒底,但看樣子這人肯定是老闆認識的。
舒墨凝擺擺手,道:“沒事,你先回去忙吧。”
來人是苗秋。
常母的表姐,田坤他娘。
舒墨凝並沒有親自對田坤報復,但田坤的下場太慘,這會見到苗秋,下意識有丁點心虛,可想起田坤那日要對自己做的事,那點心虛很快淡去。
“你來做什麼?”舒墨凝臉上的表淡淡的,好似什麼都不知道。
苗秋本就是懷疑是舒墨凝找人做的,來之前越想越篤定。他們家才來多久,在那市裡能有什麼仇人,能把他兒子弄這樣!那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而且兒子的為人這個當孃的最清楚不過,他雖然慫,但瑕疵必報,小時候別人家的果子被人逮住罵了一頓,回頭他就能趁人不備把人給坑了。
所以兒子很有可能是又去找這舒墨凝報復,結果卻沒,反而被舒墨凝人給收拾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可這會看著舒墨凝一副問心無愧的表,又心虛了,萬一不是這舒墨凝弄的呢。一個人家家的,哪裡有那麼大本事!
“能...能進去說麼?”才一開口,就發覺自個的語氣弱的可憐,立馬又強補充,“我有事要問你!”
舒墨凝面不變,思忖了下,點頭:“進來吧。”
苗秋想到自己之前在家裡面的猜測,再次氣起來,著膛走進了舒蘭閣。
這還是第一次來舒蘭閣主店,其實不管是分店還是主店,都是沒見過前院景的。穿著一灰撲撲的大棉襖,一走進去,就拘謹無比。
舒蘭閣裡的一切都是鮮亮麗的,敞亮的大廳,清淺的薰香,高雅的檀木桌椅屏風,這與苗秋前半輩子接的農村環境是截然不同的,一走進來,手腳都是僵的,不知道往哪裡放。
也不想顯得自己這麼老土,可沒有辦法,心裡這會止不住的打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