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護國寺齋戒七七四十九天以後,丹霞就回到了宮裡,但是卻沒有住的雲霞殿,而是住到了宮中最偏遠的滕青齋,整個人看起來深沉了很多。
眼中藏著一種誰也看不懂的哀怨。
皇上對於丹霞的這一做法很是不滿,也很不甘,他疼了丹霞這麼多年,寵了丹霞這麼多年,丹霞的婚事一直沒有議定,他就是要留在最關鍵的時候,但是沒想到在聽到和親的風聲以後,居然來了這麼一齣,讓他怎麼甘心?
所以他這幾天,他沒往滕青齋跑。
丹霞坐在鏡前著鏡子發呆,後的丫鬟一下又一下仔細的幫梳著頭髮。
也不明白公主好好的為什麼要當這個護國公主,雖然尊貴無比,但是這可是要孤獨終老一輩子的啊。
“噝。”一個走神,丫鬟手中的梳子掛住了丹霞的一綹頭髮。
“公主饒命,公主贖罪!”丫鬟抖著子跪在丹霞後一下又一下的磕著頭。
丹霞眼睛機械的眨了兩下,完全生不起發脾氣的興趣,“行了,你下去吧,去幫我熬點蓮子粥送到侍衛營去,送到就行,別的什麼也別說。”
丫鬟怯怯的抬頭看了眼丹霞,心裡直犯嘀咕,公主居然沒罰,想當初,因為給公主梳頭弄疼了公主,被生生打死的人,可不在數的啊,今天公主居然沒有罰,而且,這公主天天讓往侍衛班房送飯這是什麼意思啊?
雖然新來的幾個專門為護國公主才能有的侍衛確實有長的不錯的,但是,那都是侍衛啊…
丫鬟嘀咕歸嘀咕,可還是領了命令退了下去,熬粥去了。
蕭寂在知道丹霞請命做了護國公主之後,就把自己關了起來,誰也不見,即便是有人去看他,他也只是呆呆的發愣,這使得本來就呆萌的蕭寂一下子進了傻萌的境界。
一直到眾人準備撤離,沐月澤才在一個月夜出時間,來到蕭寂的房間。
看到來人是沐月澤,蕭寂拘謹的從桌邊站了起來,這麼久了,即便是這段時間一直守在沐月澤邊,他還是沒能像墨琴那些人一樣,在沐月澤面前能保持輕鬆自在,也許是剛開始的第一印象的原因,他怕沐月澤,很怕的那種。
蕭寂的拘謹沐月澤清楚,所以他也沒有打算多呆,進門以後就開門見山。
“大家準備撤離了,你呢?”
蕭寂一愣,有點沒想到這麼快就撤離,“那,那…”
蕭寂那了半天,也沒有那出個所以然。
“是想問丹霞?”
蕭寂臉上一紅,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丹霞應該不會跟著一起走吧?”
沐月澤勾了勾,“是,你還不算笨,丹霞是護國公主,自然不會跟我們一起走。”
“那…”又是一聲那,蕭寂沉默了下來,那就真的讓丹霞在那個宮裡孤獨終老嗎?這是他想問的,但是卻怎麼都問不出口,路是丹霞自己選的,即便沐月澤是的哥哥,也沒辦法幫做任何決定。
“說說你的想法吧,現在丹霞怎麼樣,我管不到,我現在只想問問你,跟不跟我們走?”
蕭寂低著頭,心中晦難言,如果真的讓他做一個選擇的話,他不想走,說不出什麼原因,想到丹霞以後會在宮裡孤獨終老,他心中就一陣一陣的痛,那個每天嘰嘰喳喳的孩子,就這麼一輩子被關在宮中那種地方,對來說,是多麼殘酷的一件事?
“這麼久了,我想你也應該想過自己對丹霞的,你們的事,我不多幹預,但是若是我,如果在乎,我會去爭取,畢竟我不想等真的錯過以後,再憾終生。”
沐月澤說完,從桌邊站了起來,“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想好了明天給我答案。”
這一夜,蕭寂徹夜難眠,這一夜,沐月澤送信進了宮裡,其實不用想,他也知道蕭寂最後的選擇,讓他自己說出來,不過是為了讓他能更一步認清自己的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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