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李如海聞言，連連點頭。
此時外屋地的大鍋裡還煮著豬皮，這些豬皮需要焯下水，然後把側的油脂全都刮下，要不然熬凍以後凝固不了。
這活由王蘭和金小梅，趙軍和張援民則從家裡出來，翻牆到李家準備開始訓豺。
李如海也跟了過來，有熱鬧可是不了他。
看到趙軍他們過來，籠子裡的三隻豺齊刷刷地把目投了過來。它們今天還沒吃飯，聽見人的腳步聲，以為是送飯的來了。
三人到籠子前，看著裡面的三隻豺。
它們兩公一母，公的稍微大點兒，但也就十斤左右。而那母的型偏小，不過才六七斤重。
三人在籠前站著，其中一隻豺恰好張大打了個哈欠，看到它那鋒利的犬齒，張援民忙對趙軍說：“兄弟，這要給咱家狗咬上一口，那可麻煩了。”
趙軍聞言，也是眉頭皺。他兩輩子打圍，經驗極為富，但訓豺打圍這種事，他確實沒幹過。看到那豺鋒利的爪牙，此時的趙軍心裡也不打起了退堂鼓。
不是趙軍膽小，而是心疼自己的狗。這豺是山牲口，可獵狗是家裡一份子，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不值得拿狗去冒險。
可就在這時，李如海上前一步，小聲對趙軍說：“大哥，我還有一事要向你稟報。”
“怎的啦？”趙軍看向李如海，道：“有事你就說唄。”
趙軍尋思這李如海八是又得到啥獵的線索了，而張援民是自己這邊的人，不會往外說的。
李如海道：“早晨我出去上茅房，聽我大爺跟我爸擱院外頭嘮嗑。”
“嗯？”趙軍眉頭一皺，問道：“他倆說啥呀？”
李如海眨了眨眼睛，早晨他出去的時候，聽趙有財跟李大勇說，今天趙軍估計是訓不豺狗子。等趙軍放棄，他就把豺狗子帶走，拿到山裡找個窩棚關著。
然後，再把他從洪雲濤手裡買來的紅母狗子牽去，把豺給馴服了。這樣一來，開春的時候，他趙有財帶狗帶豺專抓猞猁。
可這些話不利於團結，李如海覺不應該讓張援民聽到。於是他就把這段掐了，只對趙軍說：“大哥，我大爺說他以前上什麼地方打圍去呀。聽一個老山豁子說的，使繩子拴那豺狗子腰梁杆子上，你這邊一扽繩子，那豺狗子就使不上勁了。”
“哎呀！”李如海話音剛落，就聽張援民讚歎道：“老山豁子……可真薑是老的辣啊！”
而趙軍想的卻是：“這個老巨猾的二咕咚！”
趙軍家這片大山裡沒有狼，而豺也特別見。所以，趙軍不太瞭解這兩種的習。
但上輩子的時候，趙軍拿手機刷網頁，看到過這麼一句話，說狼是銅頭鐵骨豆腐腰。
而今聽李如海轉述趙有財的話，趙軍才知道，原來豺也是如此。
至於趙有財口中的老山豁子，是趙軍家這邊老一輩對頂尖跑山人的尊稱。這與帶有貶義彩的老山狗子不同，一提到誰是山豁子，周圍的跑山人必然是肅然起敬。
趙軍又想起來了，上次周淑娟來的時候，自己和趙有財一起詢問訓豺打圍的可能。
當時周淑娟只說，使母狗訓公豺，但瓷不該去瓦罐，趙軍剛才不也打退堂鼓了麼？
但要知道豺的弱點，那就是另一碼事了。可能從那時候起，趙有財心裡就有了算計，只是他也在等，等這三隻豺跟人悉的。
至於趙軍說要訓豺，趙有財什麼都沒說，就是等著趙軍失敗了，他好接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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