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兩個鐘頭,只有他一人,靜靜地守在這片跳石塘裡。
可兩個鐘頭之後,在他後面的山崗子上,崗駝腰子的地上,兩個人躡手躡腳地移到一個王八坑裡,就趴在當中。
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軍和李寶玉。
“哥哥,離這麼遠能行麼?”李寶玉低了聲音,小聲地問道。
趙軍端著槍,使槍星在跳石塘中尋找著自己老爹的蹤影,找了半天,始終不見趙有財,不嘆了一句:“這薑還是老的辣啊。”
“哥哥,你說啥呢?”
趙軍白了李寶玉一眼,道:“打不打得著,就拼點子吧。”
“那……那……咱倆回家,不能捱揍吧?”李寶玉弱弱地問道,此時他也知道自己惹麻煩了,一怪自己弟弟李如海不嚴,二怪自己狗肚子裡裝不了二兩香油。
趙軍微微搖頭,嘆了口氣:“一頓胖揍肯定是躲不掉了。”
“啊?”李寶玉哭喪著臉,心裡愈發忐忑。
“行了,別瞎尋思了。”趙軍道:“反正是躲不掉了,咱哥倆今天就把那猞猁給幹了,讓他們瞧瞧咱們的能耐。”
“能耐大也不了捱揍啊。”李寶玉喃喃道。
“你懂個啥?”趙軍沒好氣地說:“讓他們知道咱哥倆能打槍,以後就不限制咱們打獵了,挨完這頓打,以後就不用捱打了。”
趙軍此言一齣,李寶玉不眼前一亮。
對於他們來說,打獵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如果以後能不被限制打獵,那今天挨頓揍也不是不可以的。
反正都是親爹,總不見得會下死手吧。特別是趙軍家,就這麼一棵獨苗,要是打死了,那不絕戶了麼?
一想到此,李寶玉急忙晃了晃腦袋,好像是要把對趙軍不好的念頭全部甩出去一樣。
漸漸地,太西移,直掛當空。
無論是石塘裡的趙有財,還是在山崗子上的趙軍、李寶玉,都忍著飢在苦苦支撐著。
突然,趙有財耳朵微微一,他聽到了風吹來的一若有若無的聲音。
趙有財頓時打起了神,循著風吹來的方向去,同時依靠在肩膀上的槍往前一落,就被他悄無聲息地端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在山崗子上的趙軍猛然一震。
沒錯,他終於看見了趙有財。
當他看見趙有財端槍的一剎那,急忙從王八坑中起,向著趙有財槍所指的方向去。
居高臨下,站的高,看的遠。
趙軍約看見一道黃影在對面山崗的林間穿梭,兩山相對,相隔在四百米開外。
這距離瞄那像影子一樣的生屬實不易,趙軍慢慢地往前移,控制著不發出一聲響。
他再等,等那猞猁往下方的跳石塘移。這樣的話,它就能落在自己程範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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