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醜八怪!竟然敢跟我玩尋死覓活這一套!看我怎麼教訓你!”
唐璜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手還是不錯的,他一陣風一般衝到窗邊,就一把將秦暮煙從窗臺上拽了下來。
秦暮煙本來就扭到腳了,這麼一摔,腳踝疼得更是站都站不起來。
也沒有站起來的機會,摔倒在地上後,唐璜一腳就直接毫不客氣地踹在了的心口。
“臭娘們,老子還沒有你,你就給給我尋死!你給老子找不痛快,老子也絕不會讓你痛快!”
說著,他一把拽住秦暮煙的長髮,就往臥室裡面拖。
“唐璜,你放開我!”秦暮煙用力想要擺唐璜的鉗制,但男的力氣差得真是太大了,擺不了他。
的掙扎,沒能改善的境,倒是讓本就心理嚴重扭曲的唐璜,愈加的憤怒。
他揚起手,一掌狠狠甩在臉上,讓那帶著疤痕的小臉,看上去愈加的悽慘可怖。
“臭娘們,你還當你還是薄家的小姐是不是?!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是個令人反胃的醜八怪!”
“我以前你,你不讓,我告訴你,我現在還不稀罕你這種醜八怪呢!我今晚你,是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唐璜,我就算是醜八怪,也總好過你這個心理畸形的魔鬼!”秦暮煙知道,今天晚上,是躲不過了。
註定不會痛快,但也絕對不會讓唐璜痛快!
“什麼?!你說誰心理畸形?!你說誰是魔鬼?!”
唐璜面目猙獰,他惡狠狠地盯著秦暮煙,“臭娘們,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
“唐璜,不管你讓我說多遍,你在我心中,都是一隻心理扭曲的魔鬼!沒有人會瞧得上你,你只能靠折磨人滿足自己變態的心理,我真替你到悲哀!”
“啪!”一掌又是狠狠甩在秦暮煙的小臉上,唐璜的臉上,染上了一抹嗜的病態,他死死地盯著,那副模樣,似乎是恨不能將生吞活剝。
秦暮煙毫不畏懼地迎上唐璜那雙猩紅的眸,剛被送過來的時候,是有些怕的,但在抱了必死的決心後,忽然就什麼都不怕了。
只是,心中有憾。
憾沒能讓姥姥回家,讓落葉歸。
憾沒能跟唐蘇說一句再見。
憾沒能再看小深一眼。
憾沒有好好地對顧沉說一聲謝謝。
顧沉啊……
那個,在最絕最無助的時候,默默地守護在邊的寡言男子,想,若是今天能活下去,會主抱抱他。
會,不再去為自己臉上的疤痕自卑,不再因為兩個人的家世怯步,會走到下,認真地去了解這個男人,試著去接他,給他,也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只是,今晚落唐璜的手中,熬不過去了。
用力咬了咬,秦暮煙卯足了全的力氣,揚起手,一掌就狠狠地甩在了唐璜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