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我去。”
景墨從藤椅上起,筆直的長落下,一舉一之間,都帶著令人心折的優雅高貴。
他真的好好看!
看著如同亭亭修竹一般的景墨,唐蘇忍不住在心中慨了一下。
而且,他對真的很好。
昭昭現在已經一歲半了,從昭昭出生,不管是換尿布,還是泡,都是景墨親力親為。
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麼工作的,不過能覺出,他每天都特別忙,可他卻幾乎承擔了他們家裡所有的家務,把給慣得……
慣得現在連掃個地都掃不好。
唐蘇的記憶有些不太好,兩年多以前生了一場大病,很多事,都記得不太清楚了。
不過也有一些事,是記得無比清晰的。
譬如說,唐蘇,景墨是深的丈夫,昭昭是他們的兒。
生那場大病,沉睡了近一年的時間,醒來之後,整個腦子,基本上就是空的,除了景墨和昭昭,真的是誰都記不得了。
但那些對來說,都不重要的,丈夫和兒,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景墨說,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他們一見鍾,再見傾心,許下了生生世世的諾言,他們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景墨於,是的丈夫,更是的親人。
有時候也會疑,睡了那麼久,怎麼還能生下孩子。
景墨說,神醫沈歸醫出神化,是他想辦法保住了肚子裡的孩子,還治好了的病。
沈歸的確厲害,兩年多之前,得的病特別嚴重,他都能治好的病,他肯定也能保住肚子裡的孩子,聽了景墨這話之後,心中再也沒有了半分懷疑。
現在,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景墨真的是把當是眼珠子疼,昭昭又那麼可討人喜歡,唐蘇對現有的生活狀態,真的是不能更滿意了。
昭昭真的是一隻小饞貓,剛醒的時候,哇哇大哭,響聲震天,景墨給衝了後,瞬間破涕為笑。
抱著瓶,看看,又看看景墨,一副幸福滿足的模樣。
唐蘇看著白白的跟個小瓷娃娃的昭昭,角也剋制不住上揚。
昭昭長得是越來越漂亮了,大眼睛水汪汪的,裡面跟種了兩顆黑葡萄似的,笑起來,兩頰上還有可的小酒窩,看得唐蘇心中得不要不要的。
昭昭抱著瓶的時候,總是不老實,喝得小臉上到都是。
景墨了張紙巾,小心翼翼地去昭昭角的水漬,幽黑的眸中,滿滿的盡是化不開的溫,“小調皮搗蛋鬼!”
唐蘇站在一旁,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坐在床邊的景墨,再一次被他的這張臉驚豔。
難怪村子裡的小姑娘們,都誇有福氣,找了個這麼帥氣又會賺錢的丈夫,家景墨,這張臉還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覺得,能夠嫁給他,真的是撿了個超級大便宜!
唐蘇忍不住轉過臉,悄悄看了鏡子裡面的自己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