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不等顧沉把話說話,秦暮煙就淡淡開口。
的聲音很輕,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無關要的事,但如果仔細看,能夠注意到,的,一直在不停地抖,就連的指尖,也如同篩糠一般,不停地打著。
秦暮煙重重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後,又緩緩睜開。
距離兒的慘死,已經過去一年半了,也一直努力,不去想慘死的事。
可,強迫自己不去想,並不代表,就真的不會去想了。
已經數不清有多個午夜夢迴,從睡夢中驚醒。
夢中,一個渾是的小娃娃,在嚶嚶地哭泣著。
知道那個小娃娃很疼很疼,知道想要媽媽,想要好好抱抱,可怎麼都無法將抱在懷中。
倒是聽到了神醫沈歸,那帶著明顯的惋惜的聲音。
“秦暮煙,你的兒,先天不足太嚴重,剛生下來,就斷氣了,抱歉。”
那時候,剛剛生產完,本就是難產,九死一生把孩子生出來,聽到這個訊息,心口劇烈疼痛,直接昏死了過去。
再醒來,連的兒的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
往事不堪回首,因為一想,便是誅心之疼,淋漓刺骨,疼得人彷彿活不下去。
秦暮煙不想在顧沉面前展現出自己弱的一面的,但想到自己兒的慘死,終究是沒憋住,眼淚無聲無息地從的眼角滾落。
很多很多次,都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如果沒有墜崖,的能夠稍微好一些,的兒,便不是剛出生便是慘死?
所以,無法原諒魏珊珊,也無法原諒一手將絕境的顧沉。
“小煙,你說什麼?!我們的兒,怎麼可能會死!小煙,你在騙我是不是?!小煙,你說話!你剛剛說那些話,是為了氣我是不是?!”
“顧先生,我的兒,已經死了。”
秦暮煙眸中的悲涼,越來越濃重,的笑聲,也越來越悽愴,“或許,還是拜你和魏珊珊所賜呢!”
說完這話,秦暮煙再沒有毫的停留,轉,就快步往包廂外面走去。
顧一就守在外面,顧沉本來是想要讓他把秦暮煙帶回來的,終究,他還是沒有這般吩咐他。
他如同老僧定一般,一不地坐在包廂裡面的真皮沙發上。
他的腦海中,反反覆覆迴盪著的,都是秦暮煙方才說的話。
他們的兒死了。
或許,還是擺拜和魏珊珊所賜。
顧沉知道秦暮煙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不是他招惹了魏珊珊,不會那般瘋狂報復,還把推下了懸崖。
而墜崖之後,定然吃了很多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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