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是先剁你的左腳還是右腳,我都開心,我隨意剁吧!”
“唐言深,今天,你可就真真正正變一個小殘廢了!不僅如此,你這小命啊,也得徹底留在這裡!今天啊,誰都救不了你!”
林念念以為,小深畢竟是一個六歲的孩子,現在都已經拿著刀子這般威脅他了,他怎麼著也得嚇得屁滾尿流的。
出乎意料的是,他那小小的臉上,依舊沒有半分的慌。
他看上去,是那般那般的安靜,被他的從容淡定一襯,面容猙獰的林念念,看上去越發的像是一隻跳樑小醜。
林念念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氣得腦袋都要冒火了,但是想到這個蠢瘸子今天落到了的手中,只能任宰割,的心,瞬間又好了不。
也懶得再繼續跟小深廢話,攥了手中的刀子,就想要剁掉他一隻腳。
那攥著刀子的手,劇烈一疼,手中的刀子,哐噹一聲,就掉落到了地上。
林念念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折磨小深,當然不願意就這麼放過他,手上用力,連忙就要抓起地上的刀子。
誰知,的手疼得越來越厲害,連抓起刀子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手背上的青筋,病態而又突兀地鼓起,的手指頭,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筋似地不停地扭曲著。
疼得那一張我見猶憐的小臉,徹徹底底地變了形。
疼的不僅是的手,還有的臉。
上的每一孔,也都慢慢開始疼。
而這疼痛之中,還夾雜著難捱的瘙,想要用力抓自己的一把,但的雙手完全不聽使喚,此時連給自己撓這麼簡單的一個作都做不到。
“唐言深,你這個蠢瘸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林念念又不傻,知道,的,不可能莫名其妙就變得這般奇怪。
聯想到小深一直跟著葉唯和秦明學醫,他被無數人譽為千年難得一見的醫學奇才,瞬間明瞭,肯定是他給下了東西。
想到小深是一個啞,林念念氣得差點兒原地昇天。
連忙一腳把畫板踹到他面前,“唐言深,你給我寫清楚!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藥!”
“趕快把解藥給我出來!你要是不給我解藥,我一定會將你大卸八塊,把你上的,拿去餵狗!”
“給你下的,自然是好東西。”
小深也沒有繼續保持沉默,他優哉遊哉地從地上撿起寫字板,以氣死人不償命的緩慢速度在寫字板上寫著字。
“起初,是疼,後來,是難耐的,再後來,是皮腐爛,一直爛到,骨髓滲出。而解藥,只有我有。”
“林念念,歡迎你把我大卸八塊,再拿我上的去餵狗,反正,我死了,有你作伴,黃泉路上,我不孤單。”
“你!”
林念念氣得跳腳,這隻蠢瘸子,果真給下了東西!
以的格,別人敢這麼對下黑手,當然是不能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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